记得,我的一位堂伯父因急性盲肠炎去世。十几岁的我目睹了这一事件,我想如果当时我能治病,伯父就不会去世,因此,我那时曾立志要做一名医生,到没有医生没有医院的地方去治病救人。
我虽然不是基督徒,但我尊重王琳的信仰,绘画和教书之余,我也常常协助她和教友们做些爱德工作。王琳教友的老伴九十高龄的上海老年大学连占武老师这样介绍。
有信仰的兄弟姐妹们会懂得,神父修女在生活中该做什么,该过怎样简单的生活。他们不是追求世俗,贪高位,求享受,而是完成基督交托给的特殊使命。曾经的我,在团体内一直做着照顾老人和厨房的卑微的工作。
在安全措施不多的情况下,没有防弹车,我因此能够与人群在一起,拥抱他们,向他们致意。信赖人民就是安全。不错,有神经错乱的人在,就总会有危险,他什么都能做出,可是主也在那里,不是么?
因为出门带经本比较麻烦,我连《每日礼赞》和很多常用的经文都是存在手机里的。如果离开这两样东西,就好像与周围的世界失联了一样,这也是现代人普遍的状态和心态。
顿时,我泪如雨下,这时,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冷,情绪已然失控。 好友的回复不断出现,她安慰我,鼓励我。
人们常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到老年悟前生,现在我老了,眼睛有了疾病才突然醒悟,生命是有尽头的,才知道以前看的书太少了,为教会的服务太少了,该撰写的文章没完成的太多了,以前很想做,但始终没有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非常高兴接受河北邯郸教区主教的委托,前来参加全国修院举办的终身执事研习会,愿与弟兄们共同分享终身执事这一课题,我将从三个方面分享给大家。一、中国改革开放后终身执事在教会中起到的作用。
他写道:「我亲爱的青年朋友们,你们要是看到我的圣经,或许会觉得它毫不起眼,并且说:『什麽?这是教宗的圣经?这本书也太破旧了吧!』你们搞不好还会送我一本价值1千欧元的新圣经:不,我不要新的圣经。
10岁那年,为积攒零花钱,我捡了两个月的碎玻璃,一共105斤,每斤一分钱,卖了一元零五分。圣诞节快到了,妈妈对我说:耶稣要诞生了,你给小耶稣什么礼物?我兴奋地说:我给耶稣一元钱,我自己留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