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意见,以为根据一种假定可推知耶稣的生日:第三、四世纪的人特别注意象征意义,基督为太阳的象征深深扎根于当时基督徒的意识中,因而也使他们注意到昼夜的平分点(春分、秋分)与至点(夏至、冬至)变化的象征意义
在救恩史上,天主并不急于从一个阶段跨入另一阶段,到了适当的日期他才借自己的儿子对我们说了话(希1:1-2)。堂区司铎应审时度势,灵活调整福传的步调和方针。
除了提供医疗服务,修女们亦于1966年在高雄开设了一间宿舍,并于1974年在台北泰山开设了另一间宿舍。此外,于1976-1994年间,修女们协助花莲教区照管一所圣保禄牧民中心,提供退省和活动场地。
只要天主的旨意在地上承行,那么地就会变成‘天上’,如果地上脱离了天主的旨意,那么地上就只是‘地上’,只是与天上相对的另一极而已。因此我们祈求,在地上如在天上,祈求地上变成‘天上’。”
马克在另一篇帖文表示:“自从她进入修院,过去33年,我只见过她两次,某程度上因为加尔默罗会注重默观。她们不在学校教书,或在医院工作,甚至不会离开她们所住的大厦。她们祈祷。
天主被服侍是通过我们的人性、特权和特征,但改变一切的并非一个想法,而是那个生命本身,正如保禄自己所说:“谁若在基督内,他就是一个新受造物”,——与耶稣基督的相遇从内部改变你,它让你成为另一个人——“旧的已成过去
方济各沙勿略因使徒身份意识而坐立难安,他要去另一地方,要走得更远,他决定尽快启程,并搭乘一个中国人的帆船冒险之旅,到达那里。由于气候、反感以及不懂当地语言,他在日本的三年异常艰辛。
在教会学校就读的学生人数之多令人惊讶,因为把孩子送进这类学校,家长必须付两份的钱:一份是缴纳与其他家庭一样的税款以支持公立学校;另一份则是缴纳学费。
这样,在1918年夏天,在周围小镇人的捐款和支持下,福拉乃甘神父成立了两所学校,一所是二、三年级到八年级孩子上的学校,叫“惟格烈学校”;另一所叫“男孩城高中”。
如果我时而选择一件事,时而又选择另一件事,天主会改变他的认知吗?’不,上帝智慧的目光先于一切未来的事物,……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一样,在预知这样或那样的变化中,他并不随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