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为某修女院献祭时,发现在弥撒前修女已将放置面饼的圣盘及盛着葡萄酒的圣爵放在祭台上。当我要准备礼品时,看到只有一个大祭饼,正在纳闷为什么这么多的修女而只放一个面饼时,修女告诉我圣体柜里还有许多。
这大概是堂区自组织朝圣以来路途最远,教友平均年龄最大的一次朝圣活动。被誉为朝圣主保的青阳堂孙神父与我们同行,他悄悄问本堂高源神父是否带终傅包,不由让人心头一热。
有一次母亲被押到我上学的小学遭批斗,我羞惭地低着头,一个多小时只敢抬头瞅了母亲一眼,发现母亲的神情十分祥和。
印尼和台湾的过程中所亲自培养并一手扶植起来的小小“笃进团”——笃实、进取、团结——已经发展成了今天由一百多名来自各行各业、追寻不同生活道路的优秀而杰出的成员所组成的“基督服务团”;而且,他在去世前不久,最后一次在台湾彰化给六十多位大专同学们的避静讲道中所引用的
有一次,我在慕道班讲课,按照惯例让慕道者提些问题。其中一位朋友站起来说:“神父不是人,神父是神啊!”当时,弄得大家哄堂大笑,我也很尴尬。不要说这些慕道者,包括许多教友对神父的身份都不够了解。
为试光启奉教之心是否真诚,要他在八天之内,每天来堂听道一次。但光启认为每天一次太少,要求午前午后都来堂中听道。罗神父于是委托国籍修士钟鸣仁代讲。
在读神学二年级时的一个周末的午后,多默修士在经大图书馆的门口邂逅了一次无言的楚痛,这次邂逅不经意间又使他想起了多年之前的挚友大黑,想起了他背起简单的行囊背井离乡时眼睛里溢出的那种巨大的失望。
最后一次见四姨是在暑假里。快开学了,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碰巧四姨来了我家。同来的还有姥姥、六姨、六姨夫和几个表弟表妹。那天中午热闹极了,母亲做了一大锅饭,还炸了油条。
为观众而言是一次难得的艺术之旅,为广大信友而言,更是一次弥足珍贵的心灵之旅、信仰之旅。主教与书画家们在展品前合影据悉,此次大型书画展是三原教区首次举办,也是陕西省八大教区首家举办。
三天的祈祷同一个声音,而且一次比一次清晰,我似乎找到了目标,也感受到了天主的手在修会中运转。好,那你给我快乐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