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刘希合就常去那个村,最后这个小伙子和他的父母都领洗加入了教会,还有他的几个邻居也都成为了教友。现在那个村已有10个人领了洗。由此我们看出,向教外人福传需要因情况和对象而选择吸引大家的话题。
我们由统计得知,藉着这些完全献身拯救弟兄的司铎的牧灵努力,每年领洗入教的信友数目不断增加。
自1608年起,在徐光启及其一家的襄助下,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有200人领洗入教,为上海的教务进展奠定了基础。至十八世纪,上海一带已有教友达万余。
在约旦河耶稣受若翰洗礼的地方(谷1:9-11),我们也都穿着白衣进入河中,重发领洗誓愿,并象征性的接受洗礼,并随着洗礼的更新让我对主耶稣更加信赖,对他的爱更加纯洁,坚定。
第二天,赵鸿升老师用自己的经历见证信仰:赵老师在领洗之前跟公婆丈夫的关系并不好,信教之后家庭关系和谐了,信仰和生活的结合带给她平安喜乐。
据说,不久后,飞贼领洗奉教,并娶妻生子,痛悔己罪,一家过着圣善的生活。数年之后,飞贼安然离世。
1616年在母亲带动下领洗入教。奉教后的阿格奈斯和母亲一样,对教会事业非常热心。
从领洗开始,我们的一言一行,无论是顺利成功的事业,还是艰难失败的生活,都有“救赎的价值”,都有“永生的意义”。作为“同救赎者”,我们做天主的事业,为了天主而做事业。
作为基督徒,自从领洗开始,我们不仅“认识”了主耶稣和祂所启示的天主,而且生活在天主内,天主也生活在我们内,我们已经开始了“永生的生命”。所以,基督徒的“今天”,就已经是“永生”了。
回想起来,这次患病,是主的祝福,祂在病苦中让我们看到了祂伟大的救援,看到祂的做工,让我经验到了领洗时都不能感受到的重生之感,那么真实,那么难忘,那么感动。我是真的触摸到了主救援的手,祂轻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