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术很顺利,我从“战场”下来,面对受伤的痛苦,教友们已安排好每天给我送来吃的用的,有肉鸽、黑鱼等菜,还有水果……。是啊,动手术是痛苦的,却换来了做得如此丰盛的饭菜。
他们未曾记得为我这个尊敬的客人送请柬! 本来是一个庆祝我诞生的节日聚会,可是当这个伟大的节日来临时,我居然被拒之门外!
村干部也很照顾我们,为我这个重度残疾人办了低保,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又送米,又送面。齐万龙感激地说。冯金梅给丈夫剥水果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她表示不能进入圣堂祈祷,只能在大门外从送圣体员手中领受圣体,并在圣堂外祈祷,但她认为并不是最好的安排:“我个人担心,因为不是每名教友都接受良好的教理培育。有些教友会只是来领圣体便立即离开和用膳。
张雪芳赴南宁艾滋病院服务我以前在海外生活服务过,每周末都会到附近的养老院或孤儿院服务。
孩子病了,我被捉去开车送他们去看医生,孩子功课不好,我又被抓去做家教。不仅如此,他们也都非常尊重我们,我们这些叔叔伯伯阿姨们,随时要抱这些孩子们,可是也都随时可以管他们,至于修女们,更有权威了。
我就想办法送到了家里,等丢东西的人来找。后来的一天,来我家一个人:“大爷,听说你拾到了两个车轱辘?”“是啊,我是拾到了阿,是你的阿?”“是啊!”
只是人们都觉得黑发人送白发人是顺应自然之理,我们较易接受和淡忘。唯独白发人送黑发人,甚至是黑发人送黑发人,让我们难以接受,因为它颠倒了生老病死、人生更迭的常理。
今天虽然说没有生日蛋糕,但是进德公益和教区却给我们送来了大米、方便面和八宝粥等,我觉得这些大米要比生日蛋糕贵重的多。在这非常困难的日子里,你们能来看我,我就已经感到很知足啦,非常的感谢你们。
与此同时,银川堂爱心小组每年分上、下半年两次分别慰问老年公寓,或敬老院、残疾人福利院、智障学校,为老年人、残障人送去慰问品,演唱教会圣歌,使他们感受到教会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