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婆婆去世快一年了,她临终几天前领洗入教和经历死亡的过程,至今历历在目,特别愿意与主内的兄弟姐妹分享。
我是长子,父亲去世时,我刚12虚岁,下面还有5个弟弟,六弟还怀胎母腹。以上所述,是我儿时的记忆,记忆犹新。家父的形象铭刻脑际,永镌心间。我想他早已升了天堂,总有一日天堂相见。
汉学丛书》第14号、第15号、第21号、第28号、第28-2号出版,发行于欧洲各国,为汉学西传贡献颇多,法国知识界尊称黄神父为杰出的汉学家,并两次给他颁发儒莲奖:一次是1899年,一次是1914年(黄神父已去世
徐大师详细告诉我彩绘玻璃的制造工艺,不幸的是,大师已于2008年初去世,享年82岁,带走了土山湾的另一笔文化遗产。最近徐家汇天主堂正在修复“文革”中损坏的彩绘玻璃,制作方是美国的一家公司。
几年来,从运筹帷幄的本堂神父到像李庆梅教友(已去世)那样的智囊们,还有看大门的80岁的杨大妈,烧开水的小唐等信友,他们都用天主所给的银两在平凡的生活中为天主赚得了更多的财富,都用辛劳的服务和工作书写自己的信仰生活
利玛窦去世后,徐光启、李之藻在传教士龙华民、邓玉函、汤若望的帮助下修订的崇祯历法,从清初一直用到近代。
当时,我的孩子因病去世,由于痛失爱女,我每日在悲哀、茫然中徘徊。大哥劝我参加神学班,学习圣经,依靠天主走出困境。刚开始时,是妹妹参加了神学班的学习,但她要上班,有时就不能去。
这两位宝鸡有名的热心教友,虽至耄耋之年,仍积极投身于福传,蒋桂香去世前,曾引导7人领洗进教。
父母去世后,我的病情仍不断加重,吃、喝、拉、撒等都要靠弟弟、弟媳护理。几十年来给他们带来了沉重的负担,而我每月30元的低保钱连吃药都不够,家庭面临崩溃的边缘。现在除了病痛,我的精神压力也特别大。
我们从新闻上看到,国外很多教职人员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而去世,有的没有做好防护而被感染。而我国还没有一例神职人员因新冠丧失生命。很多国家的民间组织、养老机构等,都无法得到政府及时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