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望·保禄二世接见韩德力神父张:改革开放以来,韩神父一直穿梭于欧洲和海峡两岸,为中西文化交流,为中国社会,为中国教会做了大量的工作,作为一名梵二之后的现代传教士,您是如何有了中国圣召?
anciennemissiondeChine(1552-1773),Shanghai,Imprimeriedelamissioncatholique,1932,325.)14.关于这个主题,请参见钟鸣旦,《关于中西礼仪之争的中国讨论
世界宗教研究所第一次关于基督教的国际研讨会是在1994年和爱德基金会合作召开的,当时中文的题目:《基督教文化与现代化》,而西文就没有文化这个表述,所以这个中西有别,就反映了当时的社会文化处境。
但长期以来就有的华夏中心论、夷夏之分的观念限制了这些儒生与和尚们的视野,如同徐光启等人的会通中西的看法相比,显得十分狭隘。
[4]这样的中西历史画面中去理解本笃十六世神学遗产,一定是从对中国具有特殊意义的首要立场展开,而中国文化传统无论就其辐射面,还是历史性,堪称人类文明画面的东方部分,与以基督教文明为主导的西方文明,基本上构成旗鼓相当的两大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