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是服从的典范,祂由天降下不是为行己意,而是要奉行派遣祂来者的旨意(参若六38;希十57)。
同时,在善恶的对比中你又意外地发现,善是如此可贵有如此值得珍惜,于是,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干脆转过身去,提前进入绝对的善、纯粹的善。
十九世纪的欧洲下半叶的欧洲从今天的历史视野来看,正是殖民主义、帝国主义、种族主义等世俗政权摆脱了千年神治政体的罗马公教会法统以来的最具冲突的前夕,即使加尔文主义为主体的美国在当时也只是一个新起的移民国家,尚不能与欧洲的英、法、德、俄、奥、荷、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