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浙江,目前在一家集团公司从事采购工作,是一位离家在外打工的基督徒,曾经接受过教会的培育。
几天下来,我们渐渐了解,泰泽团体里的修士有的来自基督教,有的来自天主教,有的来自东正教,他们都能共融在一个团体内。共同的祈祷,共同的歌声,共同的愿望,使他们走在一起,同声赞美我们的上主。
因为它来自天主的启示,不是任何聪明人苦思冥想的结果。
石家庄北大街天主堂的圣则济利亚歌咏团首先为大家献上了气势恢宏的大合唱《光荣颂》,让人感受到一种来自天上的神圣氛围。
(参阅教宗本笃十六世:《2006年普世传教节文告》)换言之,我们的福传热情只能来自我们在主内的生活,来自我们对天主的爱的体会,来自这爱对我们的触动。
我很喜欢在伯多禄大殿与教宗,与许多枢机主教,与许多来自世界各国的司铎们共祭做弥撒。与来自世界各地的教友们在一起,我为自己是普世教会一名天主教司铎而感到自豪。每次做弥撒,我都会有不同的体验与感悟。
今天,42%的天主教信徒来自拉丁美洲,15%来自非洲,欧洲只有25%。因此教会中很多人称,新教宗应该代表信徒快速增加的地区,而其他人则认为精神力量更为重要。
见证分享来自河北廊坊的李洋洋、李娇娇两姊妹首次来到堂区参与弥撒,由同样来自河北的教友任秀林接待。
这是一个来自日常生活的极普通的词,通常不用来称呼天主。耶稣以此表示他对他视为自己生命源泉的那一位的无限信赖;他们之间有一种独特的亲密关系,以致于他能够说:“我和父原是一体”(若10:30)。
圣保禄关心的是,在格林多——就像今天在我们中间一样——存在着混乱,实际上没有爱德这一超德的痕迹,这种美德只来自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