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圣经是不必去“解”的,每读一段圣经,我们必有一点点的感想,也许不大清楚,但那是上主的启示却是无可置疑的。而且,多读圣经自然便会明白圣经,正如旧时孩子们读私塾一样。
然后,把写有缺点的纸条烧掉,寓意着告别了过去,告别了身上所存在着的不足之处,同时也迎来了新的开始,借此使夫妻更加恩爱、更加默契,也更加坚定了共同走好今后道路的决心。
声明说:“在人的所有努力似乎都告失败的艰难时刻,有祈祷支持我们。”主教们也请大家为中东的和平祈祷,“许多菲律宾人都希望很快能回到那里工作。”
在很多次我们认为去办告解如同是去干洗店祛除我们衣服上的污渍一样。
每天她的早晚课也是有口无心,主要是为了告解时不用告这条罪。尤其是念晚课时,用的是电视剧插播广告的黄金时间。
去办告解时,神父对她说,这是大罪,他赦不了,建议她去找主教。这让她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中:感觉天主抛弃自己了,因为自己犯了大罪,下地狱无疑。
她知道对于中国妇女来说,最难的宗教生活便是告解。悔罪已经很难堪了,况且是到西洋男子前去诉说,因此甘第大让年轻女孩从小就经常拜见神父,以免日后告解不致过于害羞。
看解经书一般是神父在看的。因为神父为了讲道,不得不看,这是一种快速明白圣经的方法。但它有一个缺点,就是解经家如果解释错了,你看的人也跟错了。
他少年时有志当神父,在凤翔东指挥安多尼小修院六年,后来修院解散了,圣召梦未能实现。他有5个子女,其中一个当了神父,是西安神哲学院教授,一个当了修女,出国深造了5年,如今在国内教会从事培育工作。
但感谢天主,我常常去教堂办告解、参与弥撒,虽然在教堂里,我也从来都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我在教堂陆续参与了十多年的弥撒,但仍然常常被当做外教人,有时还会有教友用可疑警觉的眼光看着我这个落魄的胖子,甚至偶尔还会有人来问我几个问题试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