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也与我的近人结合在一起”;“我们同为同一面饼、同一个身体”。“这就是共融。没有与其他人的团结互助,那么,圣体圣事便遭到了亵渎”。
天主圣言真的是我们生活的食粮,比世界上的面饼和事物更重要吗?我们真的认识天主圣言吗?我们内心是否让圣言占据,以致圣言真的给我们的生活打下烙印幷塑造我们的思想?
只有司铎有权祝圣面饼与葡萄酒,也只有司铎能赦免人的罪,能将天主的圣言有效地传递给人。这些都是平信徒所不能做的,因此,司铎必须有特殊的使命去成圣,和基督建立一种很密切的关系。
他让自己成了面饼。“谁吃了我的肉,就留在我内,我也住在他内”(参阅56节)。真人基督很知道人生活需要吃,但他也知道这还不够。
因为他毫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贫富、智拙、年龄、性别、外貌、善恶的差别,甚至为了让你容易亲近他,屈尊就卑地将自己隐藏在小小的麦面饼内,让你不会感到有丝毫的身心灵上的压力与距离。
就这样,耶稣在纳匝肋简朴的家和若瑟的木匠房度过的岁月中,学会了祈祷和做活,也将为赚得一家人需要面饼的劳苦奉献给天主。不过,少年的耶稣与祈祷的关系也比较复杂。
在我们朝拜圣体时,是否藉信德的光照认出面饼形内隐藏着的耶稣基督就是曾赦免并治愈瘫子的天主子呢?面对教外人的皈依,我们是否赞颂天主的全能?面对罪人的回头,我们是否称谢基督的救恩?身瘫虽无奈,心瘫更可怕。
加里肋亚湖碧波荡漾、优美宜人;微风拂面,心清神爽,数不清的海鸥紧紧尾随在船的周围,飞上飞下,大家将导游提前为我们发的面饼掰成碎块儿抛向空中,聪明的鸟儿在空中俯冲啄食,个个十拿九稳,鸟儿与朝圣者一同分享幸福
他把麦面饼和葡萄酒变成他的体血,将巴贝尔塔的罪恶洗净了,使分散的天主子女藉着共吃一饼、共饮一杯重新合而为一。人跌倒,他扶起。他的每一言、每一行都在闪烁着他圣善的光辉。
等到教友们都去领圣体时,我的心升起一种莫名的渴望:什么时候也能去领那个小小的面饼呀?也就是在渴望升起的一刻,天主使我一变成为一个温柔善良甚至有些多愁善感的女孩,那种感受,到现在我都没有办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