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下午,中国天主教信息网络工作会议在四川广元召开。
作者甄(KinSheungChiarettoYan)先生为中国天主教学者,以中国人的眼光回顾中国与普世教会关系的演进,提出如何解读今日在中国天主教会的情况。
(梵蒂冈新闻网)提到弥维礼(P.WilhelmK.Müller)神父,很多在罗马求学过的中国教会人士对这位老人并不陌生。身材瘦弱,个子矮小的“弥老爷爷”有著一颗博大的胸襟。
1614年耶稣会士金尼阁神父回罗马上书教宗准许在中国行中国文化礼仪,1615年3月20日教宗保禄五世应金尼阁的请求,由礼仪部颁谕准许以中文举行弥撒圣祭,诵念日课,并准许以中文文言体裁翻译《圣经》,即(中国神父可以不用拉丁文而用中文举行圣祭念日课
及后1775年巴黎外方传教会3位会士在云南龙溪开设修院,但同样只是3人教授,在32年间只培训了27位中国传教士,也是规模非常小的师徒制学校。
变化趋势值得关注:教堂建设承担方由英美开始转移到中国《环球时报》援引9月14日西班牙欧亚评论网的文章《中国在非洲的影响力包括建堂建设》指出,中国帮非洲建教堂体现影响力。
教会福传的一大特色就是教会本地化,培养本地神职,建立地方教会。但基督福音传入中国以来,除罗文藻主教外,200多年来,中国教会在没有第二位中国籍主教。雷鸣远神父觉得当务之急就是推动中国籍主教的祝圣。
天主教传入中国以后,在教会内逐渐出现了反映天主教信仰的民谣。
最让我感动和难以忘怀的是佳真妮修女一次次地为中国教会及中国的利益而仗义执言。
当然,他认为,在中梵和中国地上地下教会的关系中,也需要没有利益关系的第三方(如香港教会或圣艾智德团体等)的协调,从而确立行动之优先次序。他指出,分裂的团体没有见证,中国教会需要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