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到司铎或修女:他们必须要忙于服务,但不能忘记拨出时间来与耶稣在一起,这一来,他们便会陷入世俗化的精神,失去自我意识。
神父、修女还不断交替地为参观者讲解诸如:“神的存在”、“宗教信仰”等问题。仅一天庙会期就接待了上万人次。
40多岁的藏族修女玛丽说。“天主教信民是只占西藏宗教人口极少数的群体,他们和我们民族相同、生活习惯相同。尽管信仰上存在差异,但这么多年来,他们和周围佛教信徒从没发生宗教间的冲突。”
参与弥撒庆典的有本教区修女、本堂区教友、望教友近200人,弥撒在装饰一新的总堂大堂举行,大堂内,悬挂在两旁的“万民共贺敬仰基督洪恩普天同庆恭祝耶稣圣婴”和横幅“恭贺耶稣圣诞”让人们仍然沉浸在圣诞节的节日气氛中
参礼的除了圣座部会首长和天主教神长修女和教友外,非天主教的各教会团体也踊跃派遣代表参加,共同为全球基督信徒的合一热心祈祷。
听着爱人急急下楼的脚步声,我渐渐地平静下来,我的床头放着一本书,书的名字叫《在爱中行走》,德肋撒修女慈祥而平和的目光静静地望着我,望着这个世界。
这些地点中有纪念殉道者的,也有纪念像真福德兰修女为穷人服务的圣地。
到了“梵二”大公会议前夕,一些神学家尝试给天主教灵修,一个系统的描述和定义,这时期的灵修也体现在平信徒运动中,而“梵二”大公会议则打破了灵修只属于司铎和修女的假设,这在“梵二”大公会议文献的许多处都有所阐述
在平民堂区,我们参观了高隆巴修会的安神父为贫困家庭、无业人士创办的缝纫店,也看到了有修女和信友每天为孤寡无助的老人提供的免费午餐。
2005年新建大云天主堂 至今已培养出2位神父、3位修女,以及弥勒、开远、屏边等地的多位教友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