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这件事都觉得羞愧又好笑,因为大概在2013年夏天的时候神父在弥撒中宣布要成立大学生团体时我就在祭台下面参加弥撒,当时清楚记得心中想:我才不要参加什么学生青年团体,这种团体我参加的多了,肯定一样特无聊又没意思
如今30多年已经过去了,因种种缘故竟未曾再踏入繁衍生息了百余年的我的真正的布依故乡。然而,郎岱纳所几十多户人家的屋舍依山傍水,错落有致的田园风光一直留存在我的脑海。
出院后,我便及时把我对爱的感受写出来,以表达我对家的爱,及对家中每一份子的感激之情。
他说:以后我要珍惜我的信仰,以各种方式生活我的信仰,不让自己走偏了。
我主在你面前我的脸不再赧然哦!我主在您脚下我的心不再凄惶因为我已听到———静夜的一头您早在那里唤着我的乳名……主!您是我的万有我的一切
我也想过把主的福音传扬。在每月一次的退休老同事聚会时,我背包里总带着一本《耶稣还活着的确证》,这本书里列举了许多证据,我相信教外人看了一定会心动。
嫣然基金会成立后,我曾发誓每次坐飞机都要发宣传单。我一般在飞机快降落时,等大家睡醒了才发。有一次刚发完,我还没有回到座位上,有一个人“啪”地把那份宣传单当着所有的人面前扔地上了。
在今年8月15日圣母升天瞻礼的日子里,我于当晚的弥撒中,领洗入教,与教会结合在了一起,成了教会大家庭中的一分子。在圣洗仪式中,我在主持弥撒的本堂神父引导下,也当堂必恭必敬地深鞠三躬。
启程前,教宗于8月30日向该国人民发表视频讯息,对他们说:“我迫不急待地要与你们相遇”。
8月14日下午,我女儿从宁波打来电话,忧愁、焦急、又恳切地说:妈,您为我儿子祈祷好吗?快开学了,去美国留学的签证至今还没拿到。两个月前同时申办的另外几个同学早就拿到了,人家都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