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改革教会联盟的代表福尔内罗内(MarcoFornerone)牧师对爱乐思院长的发言作出回应。他说:令我感到惊喜的是,我看到会议讨论的议题,即关于今日教会的挑战,这非常接近我们的看法。
教会必须了解,向信奉唯一天主的犹太人福传,与直接向属于其它宗教或世界观的人民传教,在方法上不尽相同。具体而言,天主教会既不引导、也不鼓励向犹太人作出任何特定制度的宣教使命。
教宗接著提到最近将阿尔及利亚19位殉道者册封为真福、许多信友来到教会接受圣洗,以及不少主教、奉献生活者和司铎默默无闻地活出他们的圣召和圣德。此外,还有一些人为卑微者服务,不求名誉和地位。
谈到本届世界病人日,教宗表明,白白分施的举动是令人最能信服的福传途径。照料病人需要专业性和温柔、不求回报,以及如同抚摸这样直接和简单的举动,让另一个人感到自己是‘被爱的’。
这意味著在祈祷中不断地更新福传和使徒工作,好能在不根据我们人的计划,而是根据天主的计划和作风下,做出明确的基督徒见证。
改革开放以后,可以说是在一堆废墟上,从头开始福传事业,现在该堂在大瞻礼日,有一百余人参与弥撒。由于传教事业受传统方式的束缚,牧灵不见起色,教友的宗教生活也只流于公式化,让人心急如焚。
其实,在钟楚红之前,有很多的明星都成为了天主的子女,他们不仅秉持着自己的坚定信仰,还为教会的福传做出了很多的贡献,明星们在社会中是耀眼的,而正是因为他们的特殊身份,为信仰作了特殊的见证。
根据孟高维诺遗札的记载,阔里吉斯是中国天主教历史上第一位领受小品神职的中国人,也是中国天主教历史上第一位文字福传者。他在西京(今大同),出资建造一座罗马天主教堂,这也是山西省最早的天主教堂。
这是第一家加尔各答真福开办的院舍,收容身患绝症的人(身患艾滋病、癌症、肺结核病者)和奄奄一息的病人。死亡的气味,并没有带走喜悦。今天,有五位修女和一些印度教徒和其他志愿者在那里服务。
然而,香港教区严重缺乏司铎,包括中外籍修会及传教会会士在内,教区的司铎总数只有300,在人力上必定不能满足福传及牧灵日益繁重的需要。那么,在司铎圣召年内,该多做些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