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肋撒修女开宗明义地说:我出生的时候是一个阿尔巴尼亚人,现在我是一个印度公民,我还是一个天主教的修女。就我的工作来说,我是属于全世界的,可是在我的内心里,我只属于耶稣基督。
当改制的电灯丝亮到四五十个钟头时,朋友们都感到蛮不错了,他却说“差得远哩,我的朋友。我希望它马上能亮到四百到一千个钟头,要是拿出去给大家用,那最好是一千六百小时,也即是一年之内每天能亮到四个多小时。”
赵学义2016年11月23日中央统战部二局原局长赵学义在第六届“基督教在当代中国的社会作用及其影响:当代世界秩序与宗教关系”研讨会闭幕式上的讲话来参加这个研讨会,到现在我即兴发表一点儿个人意见。
比如,圣咏143首第10节这样说:“请教训我承行你的旨意,因为你是我的天主。”圣咏的作者意识到了天主为他所做的一切,愿意通过做悦乐天主的事来报答这种爱。
虽然神慰不能与愉悦、神枯,也不能与痛苦简单地等同,但去年的退省默想和今年圣周内再次重温耶稣的40天严斋、山园祈祷、被捕受审和被判十字架酷刑,使我对神慰、神枯以及神类分辨加深了一层认识。
这才是门徒所说的“福音”,他写道:“我决不以福音为耻,因为福音正是天主的德能,为使一切有信仰的人得救”(罗1:16)。
我对天主说:‘天主,我费了这么大劲儿,竟然只给了个路费,但我相信,祢不会不管我。’”自此,张修女更加快了求援脚步,家人、亲朋、好友,只要见到认识的人就会开口。
我姑父是外教人,因为结婚时,教会正处在教难时期,所以也没有领受教会的婚姻祝福,婚后他们生育了四个儿女,姑姑在信仰方面很热心,但是姑父却不支持,他认为信仰可在心里表达,不用常去教堂,也不允许子女领洗奉教。
我正谈着哩,她姓聂啊!白衣人微笑着消失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和那个姓聂的对象吹了。此后他立志,豁出去打光棍非教友不娶。后来真的找了个姓马的女教友,且是个祖辈信教的老教友。
在谈起自己的捐款行动时,荆会长说:“是父亲的榜样影响了我,他是一个瓦工,从改革开放以后,他都一直在忙碌着到处建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