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信仰,他说,“我领洗,只是因为家庭的传承,仅此而已”。有一天,他在街上看到一张邀请人们到学校参加体育活动的海报。“如果我知道那是一所戏剧学校,我绝不会去那里,我太害羞了!我只是对运动感兴趣。”
我等到快3点的时候,放弃了坐车回来的想法,决定徒步。我车里平常都会放一双黄胶鞋,我第一时间把鞋换上。
因此,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一个结,我渴望父亲支持我的选择,渴望他能在我无助的时候鼓励我,渴望感受到父爱……这一切好像父亲都没有满足我。然而,那年暑假发生的一件小事改变了我的看法。
我坐在那里,伤痛欲绝。有一个传教士来跟我谈天主的用意,以及这些事发生的原因和死后的盼望。他不停地说,我知道他说的话都对。但我毫不感动,只希望他快点走开,他终于走了。又来了一位望着传教士,坐在我身边。
向我推广“信德”的人是我的大姐崔瑞琴。我在1999年初单位内退后进入教堂,开始度信仰生活。其实我是从小就领洗的教友,文革前也跟着妈妈参与弥撒念经,经过十年动乱,教堂关闭,信仰也变得淡漠。
走出安宁的修会,踏入繁华的闹市,虽只有百米相隔,却让我感觉到进入了另一个天地。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自问:“我是谁?我要做什么?”
冥冥之中爱之神悄然把我呼唤,开启了我昏聩的心灵如同闪电,他给我智慧给我力量给我勇敢,引领催促逼迫我迅速把福音传。
2008年8月8日中午,我坐在北京的肯德基快餐店里,惊喜地接到一个电话。MarkusJohn,一位我早在2004年刚到上海为德语团体服务时认识为美国体育媒体工作的德国人,他问我当天晚上是否有空?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地明白了,那些古老的圣书正是老一辈人虔诚、忠贞的信仰见证。后来我又从奶奶手中接受了古老圣书,我深知这是沉甸甸的宝贵信仰,体现着一代又一代的信仰传承。
他在接到任命后,向本梵蒂冈电台表示:我以激动的心情深深感激教宗对我的信任。回到耶路撒冷对我来说是回到了家,因为在几年前我曾荣幸在圣地服务,但那时我不是大使。现在我肩负代表教宗的重大责任回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