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发生之后,湖北省、武汉市的统战、宗教等相关部门领导非常重视天主教会的防疫工作,做了亲自部署。中国天主教“一会一团”对我们非常关心,非常重视,马主教、沈主教亲自打电话过来,关心我们。
转眼之间,它打破所有的藩篱和区别,包括种族、宗教、富贵和权势之分。疫情过后,我们不该走回头路」,错失这个良机。「我们不能让椎心之痛、许多人的死亡,以及医护人员的英勇奋斗徒劳无功」。
对于美国人来说,宗教是十分重要的事。有主教认为,教堂可以暂时停止弥撒及公众活动,但不应该关闭。而很多时候,当地政府和相关部门也很尊重教会,会跟教会商量关于疫情防控的问题,听取教会的意见。
前者包括时代特征,社会发展现状,地区经济、文化习俗和宗教状态;后者包括家庭个人处境,以及相应的城乡区别,传播对象的文化、职业、社会身份。只有我们面对环境,融入文化,进入生活,我们的福传才能大有作为。
守护宗教根源和历史,但应“为宣讲福音寻找新道路”。我们应牢记本笃十六世的教导,他说,“基督信仰传承并不是一些东西、一些言语的汇集,好像一个装满了死东西的盒子一样。
其次,基督宗教并不是从理想中诞生出来,亦不是出自一个神秘境界的内里经验。能令宗徒们的内心澎湃,是基于一个客观的事实:复活基督肉身的临在。
促进信教群众与不信教群众、信仰不同宗教的群众之间的团结,共同建设幸福美好的生活。这就是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具体内容。”天主教向来以实现人类和平为己任。
尽管宗教讲的罪不同于国家法律的罪,但我还是感叹于我们的祖先在造字时,为什么将“罪”字由“四”和“非”组成,莫非是在暗示我们:是罪破坏了人与天主、人与自己、人与他人、人与大自然这四种关系的和谐么?
从科学史上来看,近代科学的兴起不单得益于古希腊思想,更得益于基督宗教的信仰。
十三届三中全会后,宗教恢复了自由。1982年,安阳德高望重的张志恒神父来到了我们村,重新点燃了赵流河堂口复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