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堂,先生不支持也不反对,后来我带一双儿女进堂,他立即阻止,说什么也不让儿女们去。一次,我自己进堂,没想到12岁的儿子后脚也来到了教堂,也不知道身无分文的他是怎么上的车,我好感动,也感到有些后怕。
屈指算来,我结识“信德”已经8个年头了。8年来,每当印有油墨香味的信德小报映入我的眼帘时,我干涸的心灵犹如小鹿渴慕溪水一般。
在罗马、在梵蒂冈的短短几天里,我有一种在家的感觉,因为我有机会见到教宗和来自世界各国的主教及兄弟姐妹们,我感觉到自己就像在一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家庭里。问:您对这次世界主教会议有什么期望?
他的弟子宰我,不愿对父母守“三年之丧”,孔子提出了他的看法,他说“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
那时我尚在连湖农场,距离银川有一百多里,只能利用星期天到银川为学校购买教具的机会去堂里参与弥撒。因我去过几次,已故张修女知道我远道而来,弥撒结束后,她留我在堂里吃饭。
我是丹阳人,是前年(2005年)8月15日圣母升天瞻礼,由李晓均神父授洗入教的新教友。我的重生是天主的恩宠,我要用心灵赞美和感谢天主。 传福音是天主的旨意,天主是爱,我要以爱还爱。
我有一个亲身的经历要讲给大家听:我是一名学生,由于学校离家不算太远,因此我每天上学,放学都骑自行车。
我不再是从前的我,真的有重生的感觉,那种幸福,那种快乐,那种整天觉得时间都不够用了的感觉,难以表述。无论在哪里,总要给人分享,我的家人、妻子、朋友、同事,无不诧异。人说: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
他表示:“我要求在圣母大殿的保禄小堂,即罗马人民救援之母小堂(CappelladellaSalusPopuliRomani)与斯福尔扎(CappellaSforza)小堂之间的侧廊壁龛,为我准备坟墓。
那位朋友悻悻地离开了,嘴里还叨念着:我就不信我进不去,明年我还来。果不其然,来年的圣诞瞻礼,那位教外朋友又来了,这次他径直走到教堂门口,对着负责安保的教友大声说:我的圣名叫茹达斯,这下我可以进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