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18:12)然而在人看来不能,在天主那里无所不能,越是常人无法以常理看待的事情,越能显示天主的异能。撒辣后来真怀孕了。
也许,我们正是太关心自己的这些想法了,关心这些想法给自己带来的虔诚、纯净、喜悦。以至于无法看到我们自己脚下的路,感受我们身边的人、事、物。在此,我又忍不住重复那个妇幼皆知的故事了。
初来乍到的我举目无亲人地两生,每日只有在孤单中寂寞度日,为了释放心灵的空虚,每次下班回到宿舍我都要在自己租住的楼顶上透透风,看看忙碌穿梭的人群。
记得写《杯子》这首歌时是89年,那时我已致残8年了。8年来最现实,最熟悉的莫过于我的苦难了。懂得医学的人都了解“截瘫”是怎么回事。
8岁的重孙在后面揪住太爷的衣服学着扭,逗得我们大家哈哈大笑。咚!嘎!院里的二踢脚响了,我们在场的全家26口人把喜车围起来,要上轿的爹妈,是那样光彩照人。
一放寒假,我便告别妻子,背起行囊踏上北去的列车,奔向了那魂牵梦萦的故乡——北大荒。临近年根儿,家家户户杀猪宰羊、包豆包儿、蒸年糕,屯里处处都弥漫着浓郁的年味儿。
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而不能自拔,失眠、健忘、头疼,脾气越来越暴躁,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起母亲的慈爱,我会幸福地微笑;想起母亲在急救室里是那样的无助,我又失声痛哭。
我们作为一位耶稣所召叫的基督徒,应该是耶稣所说的“建立在山上的城”、“放在灯台上的灯”、“地上的盐”,我们千万别忘了要时时处处发挥基督徒的作用,照亮和影响周围的人群,让自己周围的人,从我们身上看到道德规范和基督的形象
船长镇定地说:“大家见过根深干粗的树被暴风刮倒过吗?被刮倒的是没有根基的小树。”水手们半信半疑地照着做了,虽然暴风巨浪依旧那么猛烈,但随着货仓里的水越来越满,货轮渐渐平稳了。
据传,有人问已经贵为法国皇帝的拿破仑,少年时代印象最深的是哪件事,拿破仑不假思索地回答,初领圣体。不同的人物的少年时代各有所好,但最被大多人推崇的是圣诞和复活两大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