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离开修院的毕业典礼上院长说:“当你们圣神父多年之后,会成为老神父,但愿你们永远作个年轻神父。”直到现在,我对此话才有了深刻的理解。
两地的主教及神父透过忆念可敬者利玛窦神父的传教典范,追溯在中国的教会的根源;周守仁主教与李山主教于交流期间,互相赠送墨宝,上面不约而同地书写「同道偕行」(共议同行),见证两地教会于互勉中,积极实践教宗方济各透过世界主教代表会议所推动的共议同行精神
此外,我鼓励他们展开跨宗教对话,为和平服务,也鼓励他们走上团结和社会发展的道路,尤其把家庭和青年作为发展的主角。 伟大传教士若瑟·瓦斯的封圣大典是我访问斯里兰卡的高潮时刻。
刘神父把全部身心都献给了传教事业,他兴建教堂、圣母山、敬老院、诊所;更关心堂区内修生和修女的信仰,灵修陶成,现在已是硕果累累。
今次,我们取大家之长,发挥本地优点,因势利导,采用了‘以1带10的方式’,即传道员义工一次又一次率小分队走出去,讲出来,推动教友空白村的传教工作。
清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郎修士来华传教,随即入宫,成为宫廷画师,曾历任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并受到三朝皇帝的重用。他在华五十一年,为中西文化的交流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在我们的传统认识中,福传也就是传教——将耶稣基督救赎人类的奇迹告诉他人,使人认识天主,皈依而进入教会,成为基督大家庭中的一员,分享基督的旷世救恩。这是教友们对福传的最普遍认识。
与会人士在维罗纳要总结前几届会议的经验,准备为基督的救赎希望敞开大门,在教会传教使命的推动下提出今后的工作。那么,人们对这项会议有何期待呢?
1640年(明崇祯末年),东阁大学士刘宇亮邀意大利籍耶稣会士利类思到四川绵竹、成都传教。次年,有30名达官显贵,包括蜀王后裔,接受了洗礼,成为四川的首批天主教教徒。
教宗从主日福音谈起,论及我们与耶稣的关系和我们的见证,指出使徒传教生活的两个重要方面:我们与耶稣的关系远胜於其他任何关系;传教士不是传播自己,而是传播耶稣,藉着祂传播天父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