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天主教世家,我们村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教友,从小父母的勤俭持家为我们树了良好的榜样,致使我们在以后的生活中也十分的节俭。
教宗指出,需要在教会内,也在文化、艺术界促进并支持一个更新而且慷慨的基督信仰人文思想,这思想应该能够给予今日人类每天必须面对的文化性和宗教性的挑战一个适当的回答。
“我就这么一个孙女么,送到学校去念书了,就再也没回来。”心理辅导团队到达孟静家后,孟静的奶奶陈俊芳痛哭着重复着这一句话。她倒在辅导员韩丽娜的怀里捶打着辅导员的肩膀一味地喊着:“你还我的孙女。”
我因病有幸与钟远馨姆姆同住一个房间。钟姆姆已九十八岁,瘫在床上,我患(过敏性紫癜),活动受限,我们两人年龄相差半个世纪之多,一老一小,为伴、为友。
恰逢那日阳光明媚,午后的慵懒劲又上来了,想着不如出去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洪家楼教堂,正好高长德神父正在慕道班讲课,自己就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了。
信德网讯10月6日,在这个金秋十月硕果累累特别的日子里,山西忻州市肖家峪村天主堂举行了隆重的落成开堂典礼。
通读和翻译如下的祈祷文,除了再次感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希望每个人都可以撰写自己的“苦路祈祷文”——当然也可以和其中的任何一个对照、共鸣并共勉!
我们有一个姐妹,在工作中认真勤恳,任劳任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去年年底,领导找她谈话,要把她调到另一个班里,她顺服的去了。
就这样,生母一天天一年年,在地里家里、院前院后,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直转个不停。那个家,如果没有信仰给她力量,没有天主的眷顾,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因此,一年到头,生母也难得有离开家外出的机会。
说来惭愧,我是一个进教已有四年的教友。领洗后,第一年还算热心,几乎每主日都去参与弥撒,可自从两年前跟我丈夫到外地打工以后,以往过主日的热乎劲渐渐地没了。起初我们一家三口有时也去过主日、瞻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