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悄悄地坐到了一个角落里,本来说好要快乐地与修女分手的,可是,我们伤感的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当时,修女以主人的身份为大家沏茶倒水,鼓励大家说话,逗大家笑。可是我们又能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儿的问题,整个弥撒我是在心慌意乱中度过的,我不知道神父在弥撒讲道中都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心里的不安在加深,从未意识过的痛苦在搅着我的心。
现在我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外星人”跟印象中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外甥联系起来,怎么看都觉得像港台片里的“小阿飞”站在这儿,由于受到“惊吓”,连他喊我的那声“姨”我都忘了答应。
弥撒中她的信仰表现得那么突出、虔诚,而弥撒刚一结束,怎么就象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我真怀疑她的信仰是否真实?如果她真的明白“弥撒礼成”的深刻含义是:“去照你刚才在弥撒中向天主所表达的信仰在生活中实行吧!
小兰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小伙子便是那个讨厌的偷车贼!而那天,他的目标就是偷她那辆山地车。小伙子本来已顺利得手,却不料慌乱中碰倒了后面的一排自行车。
想想,如果当初没有那段痛苦的经历怎么会有新生的我﹖现在,我不再惧怕痛苦,也不躲避痛苦,并且还很乐意接受。因为痛苦是耶稣化了装的祝福,是对我们的考验和磨炼。(张艳敏)
在杭州一个熟人也没有,这可怎么回家呀?情急之下,我们想到了天主,想到了教会。我们从随身携带的通讯录里找到了现任武昌本堂高雷庆神父的电话,他是我们黄冈的前任本堂神父。在电话里,我们把实情告诉了高神父。
“可是我已经死了,还怎么去缴纳这笔租金呢?”某人笑道,心想天主此举有什么用。“我扣掉了你两年的生命,用来折换租金。”天主平静地说。某人沉默片刻。“我可以看一下其他人的帐单吗?”他说。
当久求不应时就抱怨说:主啊,你说话怎么不算数呢?扪心自问,我们谁丝毫没有过这样的疑虑?
“那你怎么总是靠着柱子呢?”神父又问。他却说:“抓住柱子好升天堂啊。”每次出堂时,教友们走完以后,他就跪在门口,向着祭台磕三个头,然后锁了门,牵着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