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家庭最大的愿望,就是一家人能回到老家过2012年的复活节。后记:虽然蒙恩的病情稳定了,但一天在医院的花费也要七八百元,如果需要输血或服中药,一天的花费就要一千多。
可是,他和父母却从未注意过。此刻,他才发现,哥哥穿在身上的衣服磨破了边,裤子短的吊在腿上,滑稽得像个小丑。他鼻子微微发酸,这么多年,除了儿时的厌恶和长大后的忽视外,他给过哥哥什么呢?
咱们教区的老李神父的腿就是在文革中致残的,咱们教区的李主教在文革中坐过十几年的监狱。你再看看现在的神父,很多神父都是自己做饭;病了,也没有人照顾。
据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贾彦文总主教主动请辞台北总主教后,荣休的他先在当地神职人员退休公寓生活,但总是生病,他便回到他曾经服务过的花莲教区短暂休养。
在那百废待兴、举步维艰的困难时期,神父积极筹措资金,亲力亲为带领教友维修教堂,在他及教友们的辛勤劳作下,安顺天主堂终于恢复了原有的风貌,且较前华丽,教友们从此又能在宽敞明亮的教堂里过正常的宗教生活了。
从抗战胜利到文革爆发前的30多年里,我们家乡的教堂里曾收养过近70名被弃女婴和几个残障儿。为抚养这些孩子,堂里的神父们想尽了一切办法,四姨和几个修女更是操碎了心。
教会被召把真实而持久的喜乐带给世界,就份喜乐就是天使向白冷的牧童在耶稣诞生的那一夜所传报的喜乐(参考路2:10):天主不只在人类的历史中发言,不只行过奇迹,天主却成了人,如此地接近我们,以致于成为我们中间的一员
这位七十一岁瑞士籍神父告诉天亚社,一般身心障碍者因受限于生理及场地条件,没有机会、也不知如何去为自己规划健康计划,导致体能及健康状态比常人快速退化,因而产生了健康医疗、照顾、经济、生活品质等多重问题,需要大众更多关心与支持
若真的是那样,年老的父母如何接受呢?是的,当时我的爸爸和妈妈还不知我出了严重的车祸,命在旦夕。
避静结束后,李宝富老师特地又为她作了覆手祈祷,并教给她以后如何祈祷。回家后,她感到特别累,休息两三天后,到医院输血,抽血化验后结果是红血色素升到7克,再过几天又到医院化验,红血色素竟成了12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