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罗撒修女表示,她事先并未想到做出这个举动,只是“在这些非人性的行为面前,我只想到捍卫、解救这些人,这些处在危险中的青年。这是我唯一的目的。我没有想到保护自己的性命,知道我在冒险”。
这才是我所要观望的。我没有进行任何革命我尝试。但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成功,能够成功地完成福音教导。我是罪人、不总是能够成功,但这是我努力尝试的。
奥珀蒂总主教说:「身为主教,我必须为合一效劳。」面对《十字架报》,奥珀蒂总主教强调他并非辞职。这位神长说:「我用的不是『辞职』这个词。辞职意味著放弃我的职务。
我有幸与他交谈了几句:『我是来自印尼的穆斯林。教宗请你为我、为我国家及全世界的和平祈祷』。教宗回答我说:『当然,我一定会的』。对于我来说,能够与天主教会领导者、『好人』、『白人』相遇是真正的降福。
教宗吹熄了蛋糕上的蜡烛,随後开玩笑地说:我感谢你们大家为我提前庆生,非常感谢!但我要告许大家一件会令你们发笑的事:在我家乡,提前庆祝生日会带来不好的运气,而提前祝寿的人是扫帚星。
去年暑期,笔者曾跟随福传人员深入西寨、古寨两个新教友基地,体验了新教友信仰生活,在他们身上所喷发出来的激情时时震撼着我,作为老教友,面对新教友的挑战,我们该怎么做?
“我要日日歌颂你,赞美你的圣名,永不停止。上主伟大,极堪赞扬,他的伟大不可测量。”(咏144)教会历来重视音乐,因为它能在礼仪中以独特的方式表达我们的赞美、感谢之情。
莉欧拉说:“在印尼数以百万的天主教徒中,我是个幸运儿,因为在弥撒中我能够清楚地看到教宗,参与礼仪服务。教宗的年纪也不小了,仍到四国进行牧灵访问,他的气质和服务的精神让我感到惊讶。
教宗方济各在梵蒂冈宗座大楼书房窗口主持三钟经祈祷活动,邀请信众不要像亚当那样,在犯罪以后,回答天主说,我害怕,遂躲藏了,而是要如同无染原罪的玛利亚那样,说,看!上主的婢女。
在里米尼大会期间,米利切维奇神父接受本新闻网采访,他说,“1993年,仅在一天之内,我就失去了8位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