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们在生活里给予时髦的回答则是内涵丰富延伸出许许多多的诠释,却又是披着朦胧的外衣,扑朔迷离,如潮涌动,叫人坠入云里雾里。如同鲁迅说的一样:地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变成了路。
走在地下的通道里,人群涌动,一个60岁左右的农村老太太迎面凑近我,满脸的焦急,一把拉住我,娃呀!我走不出去了,转了好多圈,这城里的路好好地不走上面的直路,绕这么多弯干啥呀!
几天来,人潮涌动,据不完全统计有上万人来参观、咨询。有的人提出各种问题,如:加入教会需要什么手续?有什么禁忌没有?等等。他们主动索要“天主教简介”资料6000张,“来,看看吧!”
当帕斯卡尔以超常的智慧领悟到“有限无法真正认识无限”的宿命、人只不过是“迷失在大自然最偏僻的角落里”时,当孔子体察到“迅雷烈风”并且把它看成是自然对人的警示时,当老庄及其信徒们直觉到生命的短促和宇宙的无穷时,敬畏之念就已涌动在人类的心魂深处
徘徊于栅栏墓地,研读碑文,细观石刻,从字里行间,花蔓瑞兽之中,我们可以感受到生命涌动在这块不大的土地上,生命存在于每一石碑中。栅栏墓地凡是传教士、教友都于墓前立碑,个别墓依欧洲习俗设碣石于地面。
望着这依然盛开的茉莉花,胸中又一次涌动着许些惆怅和失落,我来到主的面前,向主倾诉。猛然,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何不把这洁白芬芳的茉莉花敬献在主和圣母玛利亚的面前,让他们也分享呢?
猛然间我想起了列夫·托尔斯泰在《安娜·卡琳尼娜》中写过的这样一句话:“幸福的家庭大都相似,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那一刻,我有一种微微如水的而又涌动如潮的伤感,我不觉得她们与我无干。
一种无法言语的感动在心中涌动。我们只想说:天主,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们看得如此宝贵。凌晨5点,本堂张洪波神父不顾一夜的疲惫,为大家举行了新年第一台弥撒。
晚上九点多开始大规模的玫瑰经游行,行进人群组成十几公里的队伍,人人手举蜡烛,在黑夜里好像是涌动着的火龙。大家一边走一边唱:亚味(万福)玛利亚,亚味玛利亚。我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在人群涌动中,她是天主恩宠下独特的一道风景线。先是双腋下架着双拐,再是单腋下架着拐杖,后来是扔掉了拐杖,蜷曲着一只手臂,安详、镇定、虔诚地一步一挪走向天主台前,走向神父,走向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