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觉察到,我们有多少句子是用‘我’这个字开头的。而其结果向来是不敬,也就是不光荣天主,只求自己的荣耀。在个人悔改的旅途中,教宗府讲道神师指出,最彻底的悔改是重新转向天主。
耶稣先是问道:“谁是我的母亲?谁是我的兄弟?”,然后自己答道:“不拘谁遵行我在天之父的旨意,他就是我的兄弟,姊妹和母亲”(玛十二48,50)。
习近平主席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倡导世界各国团结协作、同舟共济,我认为这是破解上述种种难题的唯一正确选择。
「而我们在当代也看到,某些使徒团体看似组织完善、运行良好,但是人人僵化、一模一样;然后我们又听闻内部的腐败,连创始人也不例外」。「哪里有僵硬态度,那里就没有天主圣神,因为天主圣神是自由」。
塔格莱枢机大圣若瑟是充满现实意义的形象,不仅为父亲们如此,对所有受洗者也是一样。
好叫我也在那里宣讲,因为我是为这事而来的。”从耶稣和门徒的对话里可以看出,许多人找耶稣的目的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免费治疗疾病,这等省钱治病的好事,谁不愿意?耶稣难道就是为此而来的吗?
教宗表示:“我希望,纪念这极重要的事件能增强所有信奉主基督的信徒共同见证信仰的意愿和对更圆满共融的渴望。”
我喜爱这种交谈,它直捣人际关系的核心,而非反复谈著一长串的例行公事或恼人的政治议题。在现今的政治氛围下,即使是公民对话(civildiscourse)也充满张力。
泽基农修女解释说,“我反思了斯威士兰的曼齐尼主教在纪念我们的修女在百周年庆典中最后说的话:‘一百年,那现在呢?’在与主教交谈时,我们问道,哪种文盲更迫切需要面对?
2008年最后一次来我系里讲学,他们的邀请也是我们学院发出的,大约是2010年之后,医生要求他们不再做长途旅行,他们放弃了中国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