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天兰兰正在弹奏曲目黎明之家院长王清芬修女介绍说:笨小孩团队经过大半年的训练,不断地走出去分享,面对群众不再恐惧了,但是这么大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得知采琪修女去世的消息,我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上次的分别竟成了我们的永别……采琪修女是我们山西洪洞教区圣母无玷圣心传教小修女会总会院院长,1955年1月5日出生,原名叫耿海莲
身为人行行长的弟弟怕医生搞错,就跑去叫院长,院长来了,进了手术室,出来后向我摇手而去。
把自己所有的一点余力献出来照顾孤儿……3月19日正是她从意大利启程的一周年,她也染上伤寒,不得不上床休息,不过她的病有些轻微,隔壁房里的圣雅培道修女病的很重,院中所有的孤女都为这位很快学会中国话的修女伤心难过,亚松达对院长说
这个建议最终得到了献县天主教耶稣会金道宣院长的支持,答应予以资金上的赞助。欣喜之余,桑志华又为馆藏标本的事发愁。8年来他个人收集到的几万件动物、植物和矿物的标本显然远远不足。怎么办?
随着若瑟会修女人数的不断增加,在主教的建议和倡导下,修女们办起了眼科诊所,时任修会院长牛灿烂修女是教区眼科诊所的创办人和发起人之一。牛院长自己不但眼科技术精湛,而且性格和善,对病人常是体贴有加。
轻轻放下怀中的孩子,随着院长,来到了特教一班。这里容纳着30多个4至8岁的残疾儿童,看见有客人来,孩子们个个激动得涨红了脸,又是招手,又是让座。院长亲切地问:“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由修院院长党明彦主教主礼,修院培育团9位神父共祭。在弥撒讲道中,党主教结合当天的福音(玛8:18-22)和读经(亚2:6-10,13-16)讲了两点:第一、要铭记修道人的神圣召叫。
过去我们在谈到教会开始有隐修院生活的时候,曾提到隐修院院长被尊称为父亲(padre或abate)的习惯,理由就是因为当隐修院院长的人对院中隐修士的照顾必须无微不至,如同父亲一样,这种习惯今天仍然存在。
于是给当时的院长姚赞唐神父写了一封信。姚院长说:“修道是天主的意思,但你自己要想清楚,修道是终身大事。你的情况我了解,离家修道是要准备吃苦的。”姚神父叫他慎重考虑一下,多多求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