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总教区嘉禄.玛蒂尼(CarloMartini)枢机上月去世前,痛惜欧美教会在制度上及牧灵上的瘫痪。「浮夸」的礼仪、「空置」的会院,以及教会令人窒息的官僚作风,令他深感悲痛。
他提醒他们,一如他当选后首次以教宗身分与所有枢机共祭弥撒以来,「教会的人」常常面对「灵性上的世俗主义」危机,即是「向俗世精神投降,引致自我实现的行为,而非寻求天主的光荣」,并度著「资产阶级的精神与生活,
出席此次研讨会的有悉尼总主教贝尔枢机(CardinalGeorgePell)、荣休嘉西迪枢机主教(CardinalEdwardCassidy)及教内修会代表及平信徒团体代表等,盛况空前。
每天许多枢机和高级神长纷纷前来探病;她的妹妹依搦斯随侍在旁;三位方济各会神父在病塌前,诵读若望福音耶稣受难的一章。雷奇诺修士劝她耐心忍受病痛。
1845纽曼枢机(Card.Newman)维护圣母敬礼,但遗憾似乎有些过火。1849教宗比约九世在通谕(UbiPrimum)中强调圣母未染原罪。
在于斌枢机的提倡下,1971年台湾天主教会率先开始祭祖礼仪,在教堂设立祖先牌位,在农历新年弥撒祭拜先祖,辅仁大学每年在清明节举行祭天敬祖典礼。这是台湾教会在华人教会内向本地化迈出了重要一步。
但是可以有例外,像教宗庇护十一世于1937年用德语发表的通谕《在焦虑中》,此通谕由慕尼黑主教富尔哈柏笔录,并经梵蒂冈国务部长帕切里枢机主教修改,帕切里枢机就是后来的庇护十二世。
本笃没有慌张,而是叫来了四名顶尖的枢机神学家,说:你们跟我解释这件事。他们对此作出解释,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有些传言说,本笃对新教宗做的事感到痛心,这些都是‘传话游戏’制造的故事。
它被封存在一个铅盒中,上面有卡恰内米奇枢机(GerardoCaccianemici)的印章盖的三个戳印,他是未来的教宗路基约二世(PapaLucioII,1144-1145)。
我请教我认识的人,还有一些明智的枢机们。他们给我讲实话:继续吧,这很好。但是,请适时地提醒一声。”最后,记者罗达里问教宗,为何他在问候人们的时候,总是要邀请所有的人为他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