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团考察了青岛圣弥额尔教堂、潍坊青州古城天主堂、济南洪家楼大教堂,与当地神长教友深入交流。
胡安·迭戈终于到达弗雷·苏马拉加(FrayJuanZumarraga)主教府,弗雷是方济各会士,是墨西哥的第一位主教。主教的仆人们没有重视胡安,因为一来天还太早,二来因为胡安很穷和卑微的样子。
拜谒方德望神父墓地余神父又带领大家到了他的另一个堂口,教堂正在兴建,神父要求大家热心祈祷,求主降福教堂建设平安顺利。之后,朝圣团来到汉中教区主教府旧址--古路坝天主堂参观。
老主教为晋牧周年大庆酒宴花费四万多元,加上下面堂口参礼乐队租车费等支出达五六万元之多而反省自责,并高瞻远瞩地想到了它的严重危害:上行下效会使奢侈浮华之风蔓延;因资金短缺很大程度上制约了一些贫困堂区教会工作的开展
温州天主教总堂区即发动各地教友,投入这项工作,各堂口及时把粮食、衣物等救灾物资分发给灾民。
北京南堂和北堂还专门安排修女们在弥撒中分享为慈善而跑的故事,弥撒后两堂口教友共为修女们筹款36182.12元。今年的修女马拉松得到了比往年更多的关注。
参加学习的有90名学员,他们分别来自四川五个教区的各个堂口和贵州教区。
一次去另外一个堂口,在教堂门口被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教友拦住了,问我是哪里的人,祖上都叫什么,我都说了,可他还是不放心,因为我祖上根本就没有信天主教的,他可能不熟悉,就顺口问了一下我的圣名叫什么,我颇为得意地告诉他我的圣名叫比约
除星期六和主日外,患有冠心病的他都会到十几个堂口看望教友,送弥撒传福音,他从未为他的病担忧,更未躺床休息。耶稣说:“神贫的人是有福的,因为天国是他们的。”(玛5:3)他虽不是会士,却胜似会士。
这里离有教友的堂口都很远,要过瞻礼,必须去四五十里外的教友村。因此,一年到头,进堂念经,参与弥撒的机会很少。文革期间,我只能单独默祷。后来,宗教政策开放了,我也可以回娘家过瞻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