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怀仁之后来华的耶稣会士,如李俊贤、宋君荣、钱德明等,他们带到中国的温度计就比南怀仁介绍的先进多了。[9]正是在中外双方的努力之下,不断得到改良的温度计也不断地传入了中国。
当代文化在许多的矛盾中兴起一种新的灵修需求,也因为受到其它宗教的影响,我们基督徒团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迫切需要成为「真正的祈祷学校」(10)。玫瑰经是基督徒默观祈祷中,最美好、最值得赞扬的传统之一。
福传不但要关注和更新人灵,也要关注和更新社会环境,福传者应热心社会的正义事业,关心人们的疾苦和不幸,有时候后者比劝人进教更具优先性和急切性。
世界上有些国家更以宗教作为政治化的工具,进行恐布行动,伤害人的生命;也有国家自行制定宗教法则,分化和控制宗教的内部权力和组织,以政治手段破坏宗教的统一性和神圣性;法国哲学家巴斯噶说过:「以宗教为动机去行恶的人(国家的领导者),没有比他们作恶作得更彻底
在未来的日子,当人们对施礼华蒙席作出评价时,他们一定比现在给予更佳的表扬。借着对他的著作及怀念,浮现出这人物的风采,他影响了整个教会的基督徒生活。在他离世后,我便是这样地写给我们的圣父。
由于无神父主持主日礼拜,上教堂的人比麻蓬村还少。外出打工的人,多人挤在一个工棚,其中多为非教徒,根本没条件过宗教生活。而且老板或雇主也不给主日的假期。他们中有的人自己读经、祈祷;有的人淡化了宗教观念。
这样想来,你真比当日钉死耶稣的如德亚人还凶恶,因为他们不过钉死耶稣一次,而且还不认识耶稣。但你明明地认识耶稣是你的救赎恩主,却要硬着心肠,屡次去犯罪难为他,钉死他,这是多么没良心呢?
有一次举办活动因为天气不好,结果来参加活动的只有两个人,服务的比被服务的还要多,当时程武说,哪怕是服务一个人,我们的活动也要继续。
一般而言,新教徒背景的作家当中叛教者比天主教背景的作家多,天主教背景的作家主要不是叛教,而是亵渎。
灰色天空的政治剥夺了我们的力量,使我们竟如此空虚,渴望比仇敌更凶狠?把家乡当成异地,把异地当成家乡,什么安慰值得我们如此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