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般的剧痛从手掌穿过手臂到达头脑,从头到手痛的好象要爆炸那样。当他反射式地用脚将身体顶上来一点时,全身的重量就加在两只脚压在那根钉子上;又是火烧撕裂般的剧痛从中足骨间的神经发出来。
有一次,一位病人对谷神父说:神父,我的胃很痛。于是谷神父就去找乐生的护士,护士说,他会慢慢的病重,然后去世,但不是因为麻风病。
背负丧子之痛的张桂兰开始抱怨天主,福传的脚步停了,任何地方邀请她讲课也不去了。
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的耶稣痛昏了几次,但他始终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而山上山下,众多围观者却早已是哭声震天。当太阳收尽最后一线余晖时耶稣挣扎着抬起头来,高声呼唤道:“主呵!带走我的灵魂吧。”
之三:那些有病、伤、痛的教友,活动前担心走不动,吃不消,在激情活动中他们像小孩子一样高兴得唱着、跳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病人,连那些长期保守的男女老教友也放开心灵,喜乐欢跳。
杨神父患有严重胃病,有时痛的几天吃不下饭,实在顶不住就挂两瓶吊针,然后继续工作,搬砖和灰样样都干。
他在革责玛尼的庄园所受的苦楚,他痛苦得汗滴如血,多么强烈的情感表现。但他却从祈祷中获得巨大的勇气。当我们感到纠结、痛苦、难过的时候,他也知道我们内心所想的。
我感觉到我的心在痛:天父啊!可怜我罪人!他是因我而钉!第十二处:耶稣死于十字架。天地悲,神人泣,究其因,缘我罪。主,你死了,交付了一切,完成了一切。我该何去何从?伫立十字架下,我想起了你的话:去罢!
有一个教友,听圣母的话,宽恕了杀他儿子的仇人,圣母十分喜欢,使他的儿子立刻升了天堂,晚上来显现给他,使他的失子之痛,得到很大安慰。所以行善、修德对炼灵都是十分有益的。
在我“失父之痛”最迷茫无援的时候,天主赐给了我一位可亲可爱可敬的义父。 那是1998年4月,我随上海四十多个教友组团去杭州朝圣,受到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