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筹集了几次捐款,总共100多万。
我已经说过好几次,在集体无意识中有这样一句话:“非洲必须被剥削”:这些足够了!我已经说过了。
听到这儿,文萱联想到自己经历的36年的人生,几次大病不死以及生活中的坎坷艰辛直至今天平稳安定的生活,文萱又一次落泪了!她明白了她一直看似顽强的生命背后谁是强有力的支撑!
像新教友倪欣美在地震后的第二天便带着几位女同学火速赶往灾区,帮助那里的人从废墟中搬运死者的遗体;戴献东弟兄几次前往北川为那里的灾民捐款、排忧解难;曾适、钟娜的二人组,两次奔赴重灾区为灾民分发帐篷……志愿者中有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感人事迹
有几次我们还一起感恩同祷。
我的经验是:多去几次,把脸混熟,为爱而执着。马神父也告诉我们:每次出去都要先祈祷。在祈祷中开始,在祈祷中结束。你们出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主的同在。
听说了我们的事迹,偏让儿女背她来到我们的门诊,我推辞了几次,后来是母亲来说情:“我们依靠天主,给王奶奶看病,耶稣会帮助你的。”
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的耶稣痛昏了几次,但他始终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而山上山下,众多围观者却早已是哭声震天。当太阳收尽最后一线余晖时耶稣挣扎着抬起头来,高声呼唤道:“主呵!带走我的灵魂吧。”
这可清楚地从梵二大公会议及其后的几次世界主教会议,特别是2014—2015年探讨家庭问题、离婚再婚问题的世界主教会议看出。
大堂建成后,经历了百年的沧桑和几次大地震及历次战乱,依然完好无损,只是1946年教堂的财产被瓜分,教堂和神父房做了粮库;铜钟也被拉到县人委当信号钟了。传说以后辗转落户于北京大钟寺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