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六年年三月二十五日)各位枢机和宗主教,主教团及司祭团内可敬的弟兄们,亲爱的兄弟姐妹们!
当别人叫我司月玛利亚的时候,该是多么自豪啊!他很严厉地说:“我在你身上看到很多的骄傲,外语系大学生的优越感也常常表现出来。你就叫小德兰,从今天起效法小德兰的芳表,为你的灵魂有好处。”
在大司祭的庭圆里,在鸡啼之时,伯多禄的胆怯便表露无遗。那时的他,没有手持利剑,他并不是一名英雄:只是一个被恐惧麻木了的普通人。复活基督给宗徒首次的显现,并没有完全纾缓伯多禄内心的沉重与内疚。
“我们的天主使我们的眼目明亮”,厄斯德拉司祭说(参阅厄上9:8)。我们的天主光照。常用上主的光明,光照我们眼光、光照我们的心、光照我们的思想、光照我们在生命中要做某些事的愿望。
当热罗尼莫返回耶路撒冷后,在罗马的司祭便向玛策拉请教解决关于圣经的问题。玛策拉还参与了有关奥利振主义的公共辩论。
“当总司牧出现时,你们必领受那不朽的荣冠。”(伯前五4)(原载:梵蒂冈新闻网)
圣座新闻室二月四日举行记者会,介绍教宗上任后首份四旬期文告,主题取自祂成了贫穷的,好使我们因着祂的贫穷而成为富有的(参格后八9)。
保禄六世加速了时间进程,依照圣保禄宗徒的深邃思想,将时间献给天主,祂是万物中的万有(格前15:28)。
教宗方济各提到,拉青格枢机曾被先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任命为圣座科学院院士。在他任教宗期间,一直重视圣座科学院的工作,并邀请这个科学院院长参加以新福传为题的世界主教会议,因为他明认科学在现代文化中的重要性。
为了解教会可见体与精神体之间的关系,唯一途径就是注视着基督,因为在基督的位格上,人性和天主性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