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房门,看见我太太葛雷斯坐在床上,她没在看书,没做任何事:只是发呆,她从星期五起就是那样。
我们的生活方式只是对天主的这一大爱的回应,我们发现并且看到他的爱是这么大,这么开放,是呼吸到纯空气的爱。这该当就是操练。
遇见昨天Cluny圣若瑟教堂的修女,看那教堂之小,竟然浩浩荡荡几十位修女,想来修女院隐在教堂后了。欧洲传统建筑就有这种看似貌不惊人却惊喜连连的理念。
答:从历史观点看,罗马教宗旅居阿维尼翁的那段时期是必要的,当时的教宗、枢机主教和所有的人也都了解这点。
于是我说:‘你看,我已来到!’关于我,书卷上已有记载:我的天主,承行你的旨意为我所喜爱,你的法律常存于我的心怀”(希10:7;咏40:7-9)。
累了便抬头看天空,渴了便去笼头边喝水(泰泽的水可直接饮用)。在我住所旁边有一间小教堂,有近九百年历史,最早是本笃会使用。教堂门口是墓碑群,罗哲修士便葬在此。
Br.Han-yol非常贴心,带我们去越南阿姨家里看奥运会开幕式,虽然只给我们一个小时时间。开幕式开始的时间是法国时间下午两点(法国与中国有六个小时时差),并非幸运数字八点。
他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山区农民,其貌不扬,说话甚至有点啰嗦;他没有上过学,只在扫盲班里认了几个字,看报纸时三分之一的字要问人;他除了种地外,就到宝鸡市打工,干一般打工者不愿干的活:在木材加工厂扯板,或到郊区看守鱼池
几年来,从运筹帷幄的本堂神父到像李庆梅教友(已去世)那样的智囊们,还有看大门的80岁的杨大妈,烧开水的小唐等信友,他们都用天主所给的银两在平凡的生活中为天主赚得了更多的财富,都用辛劳的服务和工作书写自己的信仰生活
再由圣经的启示看:当耶稣基督的救赎工程刚刚完成后,“许多长眠的圣者身体便复活了,在耶稣复活后,他们由坟墓出来,进入圣城,发显给许多人”(玛27:5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