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来跟你们一起分担这些吧!”王子快乐地说:“既然你们这么大方,我也愿意把我的一切分享给你们!”
五仁是我堂区的一名女教友。以前,我觉得她像别人一样的普通、平凡,但现在看来,是我这个本堂神父看走眼了。
如果没有信主,没有这个信仰,恐怕我现在还陷在痛苦之中呢,张姐继续讲下去,在农场我举目无亲,亲戚们都在老家,神父和教友们就是天主送给我的亲人,丈夫去世后,大家都来帮忙料理他的后事,自发地轮流来看望我、劝慰我
今天我已进入第三天的禁食,白天大部分的时间是临在圣体前。禁食对我来说,在理念上已突破了一贯以自身有病为借口的理由,天主借着他的仆人鼓励我、肯定我,终于使我走出了这一步。
所以每次来到圣堂,感受着上主的威严,我总会不安地问———“主,您还爱我吗?”我不是你听话可爱的儿女,我的罪过常深深地刺伤着你的心。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出生在不冷不热的教友家庭里。但从小在教会长大,小时候,喜欢参加教会的活动,喜欢领经,喜欢在圣诞节表演节目,喜欢,只是单纯的喜欢。要问那时的我你怎么信天主教啊?
世界不存在,我也不存在,从来没有天地山脉,从来没有我这个人,万物停止了它的脚步,岁月凝固在黑暗之中。
我边吃药打针边上课,没把感冒当回事儿。这里阶段性排练结束后,我就急忙赶赴天津双树堂区牧灵中心,按计划春节之前最后一站是培训这里的管乐队。从临汾到洪洞,感冒我都扛过来了,但没想到在双树却把我放倒了。
丈夫去世前一个月的一天,他用低微却坚定的声音对我说:“我不在了,你去传福音吧。”当时我愣住了,感到有一种威力震慑着我,既惊诧又迷茫。我清楚,丈夫为人忠厚老实,是个虔诚的基督徒。
我这个气啊,前一辆车刚丢,我说别买了,老公非要再买,这倒好,又便宜别人了!气得我上楼回家把老公大骂一顿,而后哭着去了教堂,弥撒也没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