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尘世的朝圣旅程中,教会好比母亲那般,透过圣事,怀抱着基督徒,也陪伴他走到人生路途的终点,把他交托在「天父的手里」(参阅教理1683)。
对于金仰科一家来说更是如此,全家七口不仅没有土地,父亲又挣钱不多,再加上母亲长年生病吃药,是全村中最穷的一家。孩子们读书时,学校同情他们家的处境,免去了全部的学费和书费。
1949年5岁的刘炎新随母亲到澳门与早先抵澳的父亲会合,全家人开始了在澳门的新生活。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刘炎新认识了基督,并与父母及全家人一起领洗加入了大公教会。
四年级的张梓杰(化名)家属于单亲家庭,母亲要照顾儿子的生活,所以无法出远门,只能在附近打打零工,生活十分拮据。进德的资助可以解决张梓杰的书本费和一部分生活费。
胡大姐告诉我们,她最担心母亲在圣诞节前去世,因为节日期间神父们和堂区都会非常忙。我安慰她交托给天主,热心祈祷。
1944年的一天,母亲对她说:“你去入修会做修女吧!”赵丽英满心欢喜,在石家庄“若瑟会”做了一名望会生。为她来说,这里是心灵的一片静土,是奉献于主的一片蓝天,是弃俗精修的一块宝地。
在母亲的全力支持下,他于1862年加入耶稣会,致力于哲学、神学和灵修的培育,并于1869年以优异的成绩获得博士学位,继而于1870年被祝圣为神父。
以及陪伴了她很久的姐姐都守在她身边,大家把苦像放在她的嘴边,她亲着苦像,唱着歌儿,“只有跟随耶稣背十字架受苦的人才能享永福,才能唱这首歌”……八年前的4月18日,闫红梅修女和姐姐回家为妈妈(中)祝贺生日她曾告诉母亲
从前父亲做宋城县的县令,死在任上,母亲、哥哥也相继亡故。我尚在襁褓中,奶妈陈氏就抱养我,常抱着我上菜市卖菜度日。我三岁时,被歹人刺中一刀,便一直以花钿掩饰伤疤。
极端处,母亲去世了,他也没有时间回家奔丧。灵医会为了感激范大夫的功德,特别如此隆重地礼遇他们的恩人。前几年,范氏家乡教区的主教组团到台北来参访,竟议起为范大夫申请真福品的事。若能成,真是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