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铎声》发刊词上说:流亡在外的神父们,除了为祖国为世界祈祷和平之外,还应有书信的联系,以滋敦厚彼此之间的友谊及增益个人的知识,并可借以彼此鼓励,获得新的精神,好更有力在天主的圣爱中为民众服务。
早期基督徒的作品、保禄书信及马尔谷福音都没有提及若瑟。
圣保禄在书信中提到为耶路撒冷教会募款时,就强调这一点(参看格后八-九;罗十五25-27)。
信德同事们说,该信可能是姚神父生前的最后一封书信。我们从其飘逸潇洒的字体,可以看出一直到辞世的前一天,姚神父仍在心辛勤地工作。
所以,今日重读宋庆龄的书信,我们必须用历史的眼光来审视,实事求是地来反省、反思。也有些人坚持认为,虽然孙中山曾经皈依基督信仰而领洗,但在受达尔文进化论影响之后,放弃了基督信仰。
下面让我们翻开他的书信,看一看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感受和行动,来向主耶稣基督呈现自己生命的。
在《新铎声》发刊词上说:“流亡在外的神父们,除了为祖国为世界祈祷和平之外,还应有书信的联系,以滋敦厚彼此之间的友谊及增益个人的知识,并可借以彼此鼓励,获得新的精神,好更有力在天主的圣爱中为民众服务。”
第二,借助重新审视整理在华外国传教士的人道主义救助活动及其他们给罗马教廷、各修会的报告和档案,他们个体的书信,来补充和增加对于日本侵华战争这方面罪行更为全面、多元的一些历史证据。
保禄宗徒在他写给斐理伯人的书信中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们:“为我,生活乃是基督。死亡乃是利益。但如果生活在肉身内,我还能获得工作的效果。
这篇通谕以书信的形式写给全世界的主教、神父、过奉献生活的修士修女,以及平信徒们,希望重新点燃他们的‘感恩祭惊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