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来,许多患智障、自闭症、严重癫痫症的儿童受到这个机构的照顾。卡门修女并创立了一个女修会,来负责这个爱德工作。目前,耶稣圣婴社会福利机构照顾了250名病人,他们的年纪从3岁到21岁不等。
下课了,操场上张磊和赵佩两位实习老师正抱着自闭症孩子荡秋千;李娇叶老师将药和一杯水正递到中班一位脑瘫孩子的嘴边;杨永老师在给一个大哭大叫的孩子边擦眼泪边讲道理;陈军霞老师在给大班同学系鞋带……午饭时间到了
院长说:“从心理学角度看,对于一个弱智孩童来说,咬人是她爱的唯一发泄,自闭症的孩子不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他们用掐人表示喜欢,咬人是发自内心的最纯真的爱。”我啼笑皆非。
现任董事局委员的李百灏是扶康会前主席,多年来在港推动有关智障人士、精神病康复者及自闭症人士的服务,十五年前他又与方叔华神父在澳门成立澳门扶康会,扩大受惠者范围。
我们发挥了难以想像的创造力,如堂区穷人食堂、大学入学考试补习班及帮助自闭症患者及唐氏综合症儿童等等的项目。谈到福传,我想说在古巴许多地方,特别是在乡下,虽然没有教堂,却就成立了超过20年的传教之家。
你看那个患有自闭症的小女孩死活不走出屋子,葛老师奋力抱起她几次被她抓住门框几乎摔倒,用了好大劲终于将她抱出了屋子。
这是我们国家特有的概念,中央政府就要切实解决这个问题,出台政策,我们的留守,流动,流浪,破碎家庭的儿童,患病儿童,白血病,自闭症等病种,有很多疾病我们以前都没有听到过,还有贫困家庭和贫困地区的儿童,还有我们受到伤害的儿童
(玛26:40)在三楼接待室,记者见到了在中心上学的9岁智障儿童张强和12岁的患有自闭症(又名孤独症)的学生王小亮,在修女们的启发下这两名学生和大家一起开心地唱起了“感恩的心”,听着他们纯朴的童声唱出的悦耳歌声
父亲的坏脾气与童年丧母的经历造成了我从小的自闭症倾向。我长期羡慕别人家的孩子,上学后在学校里表现自卑、不愿和女同学说话,觉得别人瞧不起自己。我的继母是一位天主教教友。
他们分别患脑瘫、裂唇、侏儒症、自闭症、多动症和肢体残疾等病症。孩子们同有一个姓——“稣”,即表明他们是天主的儿女,他们也住在耶稣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