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毕,我问张来喜:“你第一次听课,听了以后有何感想?”他直言不讳地回答:“我听不懂,也不感兴趣。”他还表示他不再听讲了。主要是嫌我们的讲解能力太差,使他感到枯燥而无味。
我笑着问。她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说真的,上次那件事如果换了别人,我恐怕要暗无天日了!那是五月的一天,在芳汀花园门口,我被一辆急转弯的车迎面撞倒,伤不轻。司机是个女的,想逃逸,又不敢,就是不下车。
在不同的历史阶段,面对耶稣,许多人也在问:你就是要来的那一位,或是我们还要等候另一位?其实,这个问题折射出我们每个人内心的不同渴望:我在等待什么样的救主?
他问耶稣:若我的弟兄得罪了我,我该宽恕他多少次?耶稣以两个欠债人的比喻,解释应常常宽恕的道理。第一个欠债人虽然获得主人的宽赦,尽管债务数目庞大;之後却不肯以同等的慈悲对待他的同伴,哪怕只是一小笔数目。
如此一来,主教在婚姻问题上的角色受到进一步重视。的确,在既成未遂婚姻的个案中,除了走行政途径外,现在又把查证婚姻是否有效的法律责任交给了主教。
人生自古谁无死,如何面对死亡和死亡之后,也就成了不论东方还是西方都要面对的一个人生问题了。如何面对死亡,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死亡的态度永远影响着今世人生,因此对死亡和死亡后的态度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宗座科学院将在会议上提出六项建议,再由与会者详加评估:第一、我们必须「立即终止叙利亚内战,铲除难民潮的根源」;第二、针对英国脱离欧盟一事,「我们应构思一个更有创意、更有成效的结盟形式,甚至是『健康的分离』」,在难民问题上则要以救命为先
一名女童问教宗,什麽令他害怕恐惧?教宗答道,令他害怕的是「一个人选择作恶」。他进而表明,流言蜚语比比皆是,在梵蒂冈也不例外;它们有如「恐怖分子」投掷的「炸弹」,马上爆炸。
当听到有教友问可否挪一挪,我们应该立即让出空间让他们坐下,总比充耳不闻做得好。在神父说请大家互祝平安时,信友一般以点头、握手和拥抱回应,在这时,眼神的接触和肢体的表示亦能为对方带来平安和喜乐。
我想问问你们:‘不是罪人的请举手’。没有人!因为我们都是罪人!如果我们总是且只看到在我们之外的罪,这就意味着我们不愿承认我们内也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