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化大革命渐近尾声,但红色恐怖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年代里,某天同学阿明兴奋而神秘地来邀我去他家,原来他的哥哥阿强回来了!
“信德”张士江神父深情地谈起了这份令人难忘的忘年交友谊。1991年,段老人家高兴地前来刚成立不久的信德室服务。他主动承担了对外联系和跑腿的事。其中之一是申请办理准印证书号。
他拿着冰棒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家里跑去,一路上,冰棒不断融化,待他跑回家里时,只剩下可怜的一点了。弟弟正在院子里玩,他趁着母亲不注意,把冰棒举到弟弟面前,说:吃,吃,弟吃。
姚神父夹着书本笑眯眯地与我们打招呼的样子至今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他身材魁梧,走路却总是慢腾腾的。
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路上美景、美食,将是多么快乐的旅程啊!红安是此行的第一个景点。
这时丈夫突然睁开眼睛,声音虽小却清晰地说:“快念啊!怎么停了?”大家随即接着诵念。不一会丈夫呼吸停止,他含着微笑,喜乐地安息主怀。
那次,教会组织了一个福传学习班,在家人的劝说下,我很不情愿地参加了。不久,我便被团体中的热情与活力深深吸引,从中收获了天主的恩宠与圣善的友谊。
她却毫无怨言,总是欢颜对待,像哄孩子一样地安慰着我:‘不要害怕咱们活不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生活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家里有10亩田,妻子白天耕种,晚上忙家务,任劳任怨。
偶尔问起女儿择偶的条件,女儿总撒娇地说:“我才不嫁,我要陪你老得走不动,我就帮你推轮椅”!这些话言犹在耳,女儿怎么全忘了呢?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罔顾二十年母女情分,实在教她难以承受。
结果是中国社会道德严重滑坡,假冒伪劣频频上市,反腐贪腐斗争不断,厚黑大行其道矣,造成整个社会不能健康而有序地发展。这样的社会发展态势若谈长治久安,显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