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她便于第二年的圣诞节领了洗,并且,我作了她的小代母。那时,我们彼此的心中充满了恩宠的力量,真是很开心,很开心。就这样,直到后来,她早早地毕业了,走上了工作岗位。
接着又去亚西西朝拜圣五伤方济各圣墓大殿;去劳雷托圣母大殿教堂及会院之“博俊古辣”小圣堂;去威尼斯圣马尔谷大教堂及帕多瓦、都灵等处的一些圣堂。
群山环绕中的板寺山圣地急步前行一段平坦的路后,上一小坡,便来到圣母无原罪小厅前,小厅不是很大,塑有无原罪圣母像。
儿子扑到父亲的怀中,稚嫩的小胳膊使劲儿缠住父亲的脖子。“呦,我的好儿子,让爸爸亲一个。”父亲带着慈祥的微笑,迎接儿子撒娇的亲昵。“爸爸,他们打你了吗?疼吗?”
队伍沿途绕行好几条街道,教友们按本堂神父的指示都在自己门口摆放了小祭台以迎接圣婴的降福,教外人亦驻足观看、并拍照,游行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回到圣堂。
小濑和安子也立马起身,拿着灯笼追出了家门。官平跑到了一座桥上,迟疑了一小会儿,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河里。小濑和安子只远远地听到“噗通”一声,顿时惊恐失色的主仆两人立刻跑到桥上,可是什么都没有瞧见。
记得那天我信手从包里取出了一本快要阅读完的费道明神父写的《奉献咏——与小德兰一起做退省》,交给了她,让她先拿回去看看这本书。
水很清澈,又很安静,何振表兄急着想游泳(看样子他是游泳高手)渔民教友劝阻他,说因为沙子挖走了,水很深,(后来他还是游了)我和小教友江信健(6岁)则一起玩耍,他在船上时还不理我呢,现在已经和我混熟了。
纵使这样,大家还是坚持手术,给这条小生命一个生存的机会。8月,院长史福荣带孩子来到乌海市人民医院,医生说孩子体弱需要输血和营养一段时间再进行手术,于是她又陪孩子住了半个多月医院。
次述她对堂妹小兰的关怀。为了兰妹的信仰,她早在刚回国时就老挂在心,只是由于这样那样的事,一直过了十年才把这一大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