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继讲授爱德与望德的两个通谕《天主是爱》和《在希望中得救》后,教宗本笃十六世又颁发了《信德之门》手谕,并由此开启了信德年。
航程刚开始不久,走到拉西亚城时,保罗就劝众人,不要冬天行船,免得货物船只受损。他们没有听从保罗的意见,后来果然遭遇风浪,险些性命不保,众人惊恐不已。
听完,他太太顿时严肃起来,劝说道:“这只是占卜而已,你需要那么认真吗?”官平说:“人的命运是上天早就注定了的,如果我今晚平平安安地度过了,才能够证明他说的都是假的。”
事实上,正如我在「天主是爱」通谕中所写的:「新约真正的新意并不在于新的观念,而是在于基督的形象,他赋予了那些概念血肉:他是一个空前的实在论者。」
发现这些问题,我就觉得应该以“梵二”精神,结合保禄六世和若望·保禄二世教宗有关敬礼圣母的通谕,给教友讲一些关于《圣母论》。
国与国相争,民与民相斗;人们只顾了争夺、掠夺和巧取豪夺,却把仁爱、慈悲几乎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在他第二份通谕《富于仁慈的天主》(DivesinMisericordia)中说:在今日的文化环境中
从1919年教廷发布夫至大通谕,到1963年梵二公约之后,圣乐本土化倾向已经成为在华天主教宣教的重要方式。这一时期天主教音乐仍以延续民国时期的教会音乐为主。
更有甚者,正如我在《愿祢受赞颂》通谕中所说的,「因环境恶化,使生活日趋赤贫,要逃离家园的移民数目大增,着实令人感到悲哀。」[7]大多数人循正常管道迁移。
教宗方济各在接受日纳.斯卡尔法里访问时曾说:诱劝他人改信宗教是荒谬可笑的;你必须与他人相遇并聆听他们。与人相遇并聆听他们,这应成为教会与社会对话的前提。
今天的世界虽普遍世俗化,但对标记性语言仍然很感兴趣(参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奉献生活劝谕》)。换言之,基督徒的生活者本身就是标记——做光做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