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次她儿子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又连跑带颠地扑到天主面前报喜,就是因着她对天主的依靠,后来家人也渐渐信了天主,一家人团聚在天主的怀抱里。
有一次,她应邀到河北邢台的一个地方办学习班时,老母亲突然脑溢血,家人打电话让她马上回去。
记得有一次公爹发了无名火,把茶几旁吃饭的妈拎小鸡一样拽起来推倒了,妈爬起来,没说一句话,默默地收拾饭菜到厨房洗刷。我当时目瞪口呆,跟公爹吵了起来,责问他为什么如此粗暴地对待妈。
秋季,传来好消息,强玲梅待在家里再也不感到害怕,心情好了许多,桃子大丰收,被客商一次买走,卖了个好价钱,村里人都羡慕她。从此,强玲梅对天主教有了很大的兴趣,常坐车到宝鸡南关教堂参与弥撒,听讲道。
这种尴尬的僵局,终因表姐的一次到访而打破,在她变着法的激励下我才改口叫了爸妈。父亲在县城上班,离家较远,那时候交通还不发达,他只能每星期回来一次。因此,一到星期六下午放学,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等他回家。
记得有一次,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圣堂,当我注视天主像的那一刻,心里说:与天斗,其乐无穷。母亲祈祷完了要我在天主面前下个跪,我勉强向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打了一个扦,心里说:如果我真错了,你就救救我吧。
罗神父要求他一连八天,每天一次前来学习《天主十诫》,他答说:不止是一次,我要一天来两次。他确实这样做了,总是准时到达。如果他来时神父不在,他就从一个修士或一个家庭先生那里聆听受教。
他说:有一次,在修院中我觉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年轻气盛的我一气之下想回家,而父亲却对我说:‘老爹老娘你都舍了,难道你就为了追求个公平吗?
有一次,他在一处候诊室里见到了一名准备接受手术的女孩,女孩用手掩着嘴,掩饰不住激动与期望。做完手术后,她微笑着,似乎在说‘我现在再也不是你们以前看到的那个丑样子了’。
有一次,他和一队地质学家,被派遣往中国一个森林地区,去勘探矿产。一天,他独自一人,深入山区探查时,竟在荒郊野岭,迷失了方向,不能和探测队伍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