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受害者就是在基布兹的家中遭残杀的以色列人、被绑架的人质,以及在加沙的轰炸中丧生的无辜平民,其中的三分之一是儿童。任何一个人都不可把在加沙地带发生的事称作打击恐怖主义的“间接损害”。
民国十八年(1929年)关中三年大旱,三年无收成,时逢此景,关中代牧主教戴夏德前往眉县跑窝朝圣,被土匪绑架。
今天,墨西哥人不惜一切代价地设法走出滥用职权、绑架、杀人的暴力状况,而手无寸铁的百姓往往是暴力的受害者。
在物质主义、享乐主义绑架世界潮流的今天,为什么总有一部分人逆流而上,视金钱如粪土,看享乐似浮云,甘愿过着清贫的生活,他们的精神动力是什么呢?
[page]七、伊拉克主教遭绑架杀害2月29日,伊拉克摩苏尔教区拉霍(PaulosFarajRahho)总主教遭到绑架,3月13日发现被害身亡。
在他们中,我特别想到了不久前在巴西遇害的‘信德与恩宠’团体司铎卢杰罗•鲁沃莱托神父,以及几天前在菲律宾被绑架的会士迈克尔•辛诺特神父。
最后,贝丘枢机求真福为他的同乡,被绑架一年多的非洲传教会会士马卡里神父代祷。
它们已经被人遗忘,或者被暴力、毁坏、绑架和复仇的欲望所倾覆。我并不是说乌干达的其它地区没有问题。
我们都知道不少家庭饱受煎熬;举例而言:丈夫或儿女遭到绑架後,家人接获支付巨额赎金的要求,可是他们付钱後,送回来的却是当事人被撕票的屍体。很多人被迫离乡背井,放弃家产。
三年前,几位特雷莎修女在亚丁被杀害、汤姆.乌查理利(TomUzhunnalil)神父也被绑架、后经释放,自此,被战争席卷的也门再无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