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家庭又遭不幸,儿子半身不遂,老伴儿去世,老人效法古圣约伯,不失望,不退却,而是更加热爱天主,每天早晚领着孙子进堂。老人领经、唱圣歌,孙子给神父辅祭,给教友们立了信德的表率。
国家在俗性的原则在于权力的健全区分,这种区分一点也不等于彼此对立,也不排除教会在尊重各方权限下,更积极地参与社会生活”。教宗强调:“这种概念应该让教会在它的组织上和使命上更进一步地发展它的独立自主”。
记得有一次,我已经装了几块炭准备拿走时,被保卫科的人看见了,他说:“念你不经常拿,这次就饶了你,如果以后再犯,加倍处罚”。我自认为丢了天主的脸,不配做天主的儿女,因为我们单位都知道我是有信仰的。
对印度新任大使,教宗固然赞赏这个国家努力发展民主和自由的社会,然而对印度某些邦所发生的对少数宗教信徒不宽容的现象,他却感到忧虑。
而且还有不开张的日子。多艰难呀!我非常了解她们的疾苦,所以我决意找机会还回她这笔款。50元!得多少个日日月月才积攒这几个钱,又该是多么俭省节约!这桩事严厉地冲击着我的心灵。
日子不都是歌声、笑声和掌声,过多的是一种琐屑、平淡、无奈、甚至眼泪;奔走在城市喧嚣的街头,该丢弃那些平庸与懒惰,重拾起内心深处的理想与追求。
事先,女作者在信中告诉他,见面后如果他感到失望,可以不上前相认。这时,一位胸前没有佩带玫瑰花的美丽女子与他擦肩而过,他虽怦然心动,但他仍在寻找着心目中的“红玫瑰”。
在您面前我真的不敢说:“完全弃舍自己的私意,按天主圣意而生活,遇事总是选择忍受和宽容!”今天的世界,有太多的人自私、为所欲为;有太多的人被贪欲引向歧途。
1932年,男孩8年级毕业,因为阿肯色的中学不招收黑人,他只能到芝加哥读中学,而家里又没有供他去芝加哥读书的那么多钱。当即,小男孩的母亲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让男孩复读一年。
教会的规定也一样,都是为了我门活出更丰盛的生命,如果我们讨价还价用一种不接纳的态度来看待,就体会不到那份超性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