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年我拍摄晋铎典礼时,我的镜头捕捉到您和儿子拥抱的场景,很多人在哭,尽管是激动、喜悦的哭泣,但是,那哭声也足以感染在场的每一个人动情的流泪,而您,任凭泪花闪闪,慈祥的面庞始终保持着一个父亲的坚强和刚毅
想到他过早的离开,我强忍着泪花,不愿在他那温柔、贤慧的妻子和聪明可爱的儿子面前流泪,以便给他们将要愈合的伤口抹上咸味。小家伙为我忙倒茶,叔叔长、叔叔短亲热地叫个不停。
这时他看到妻子却在圣像前,低着头默默地在流泪……
圣伯多禄大殿的外墙上展示了一幅很大的德兰修女微笑的肖像,广场上群众鼓掌欢呼,不少人更激动得流泪。一群印度妇女穿着白色和金色莎丽服装,出席列品典礼。她们后方的一对男女把染有德兰修女血渍的棉布呈给教宗。
为此我感到伤感,我默默地走开,偷偷地流泪,也为此,我应感恩,虽然我的生活还不算富裕,但总还是比这位弟兄好一些。偶然一个机会,听到了一个令人悲痛的事故,对于乡亲车祸致惨,我的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晚上,母亲坐着打盹儿,我偷偷拿出了断臂的耶稣苦像,看看耶稣的断臂,又看看母亲的手臂,看着看着我流泪了,同样是左臂、同样的部位,我们的祈祷天主回应了!
所以,我们没有烧纸,没有跪拜,只是站在坟前,流泪。我们没有说话,也都不敢互相看对方一眼,生怕激发出更大的悲伤。
其中有一位老人边流泪边向会员倾诉:就是自己的儿子闺女都没给自己剪过脚趾甲,你们真是太好了。老人们羡慕会员那般喜乐,更感动于会员的善意之举。
他们会因为教区为他们付出很多而感恩,也会因自己信仰不够坚定而流泪,更会为了教会的福传而祈祷。至少在那几天,我从他们身上并没有看到教会的没落,而是看到了希望。
我和妹妹嫂子一边念悔罪经,一边哭泣,母亲也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