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立即放下话筒,突然想起她已不在人世,一个星期前就安息主怀了!当时亲友们脸上挂着无限的伤感和哀思为她送葬。看着墓碑上镌刻的那个十分醒目的十字,好像在圣灰礼仪上神父在她额上留下的灰土印迹。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按杨主教说的去做。回到家里,她按医嘱服药,配合医生治疗,并用爱心面对她周围的人和事。她们家几代和邻居关系不好,平时见面从不搭话,经常有几句争吵。
她给我们讲,手语也是一种福传,是用我们的肢体语言来赞美主,把我们的心声传递出去。她还说,手语舞蹈是要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歌词来代表我们的心声。
读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心灵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悸动。我能读懂他母亲内心的痛苦、不安,甚至惊恐。儿子在二十岁突然双腿残疾了,人生的许多梦想一下子飘逝了。母亲不仅爱儿子,她还最大限度地理解着儿子。
为了给修女们一个安全的家,吕修女凭着对主的信赖应承了此事。她说:“当时我刚上任不久,压力非常大,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信靠天主,别无他路。”
她带上孩子去看仙,没想到看仙的不仅要纸和宝,还要缎子被面,在买缎子被面时遇一朋友,说看仙的是骗人的,是给两个未出阁的女儿要嫁妆,母亲如梦初醒:这么骗人还信它干啥?就回家了。
我走过时,一个小鬼叫我叔叔,然后就请我去捡那个球,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捡给他们,他们好高兴。 第二次,问题更严重了,他们的球滚到了一棵大榕树的下面,那里躺着一条大黄狗。小鬼们看到这条大狗,谁也不敢去拿球。
直到有一天,婆婆从大老远的乡下跑来,一脸高兴地说收到了我的贺卡。这时我才记起曾经寄给婆婆一张贺卡。婆婆絮絮叨叨地说着,大致说我细心懂事,心里有她这个婆婆,夸我是她的好儿媳。
老人虔诚的信仰使她耳濡目染,扎下了信德的根子。素华人长得俊俏,品行好,知书达理,为了给不富裕的家庭增加点补贴,21岁那年她到一家私人企业打工。打工期间,一位工友闯入了她的生活。
在这里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陪老人聊天,刚开始也难免担忧,我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该和老人家说什么,怎么沟通、什么话题能使他们有兴趣,着实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