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领着我在村子里疯跑,和同龄的孩子戏水,在地里捉蚂蚱,一玩就是大半天。这时,二舅妈就出来寻我们,把小姨一顿嗔怪,然后牵着我的小手回家,可她从来没说过我一句。听母亲说,在外婆眼睛是哭坏的。
妻子见到我,二话没说就劈头盖脸地打来,棍棒像雨点一样落在身上,无论我如何解释都没有用。我没有还手,我想着耶稣的训诲:我会擦掉你所有眼泪,我会带走你一切苦楚。为基督做点牺牲,挨打也有价值。
第二天清晨,在睡梦中的我突然被一阵阵钝器敲击楼板的咚、咚声惊醒。以后每天都是同样的时间传来同样的声音,从六楼、到五楼、再到四楼,直到消失。这是谁这么讨厌呢?再以后,一到这个时间我就自然醒了。
每当听到别人谈起自己的母亲,不由得也想起我的母亲。想起母亲,禁不住眼在湿润,心在下沉;泪在细流,心在滴血;我为母亲难受,为母亲悲伤,更为我的母亲自豪!此刻,感觉得到母亲正在别人家的地里干着沉重的农活。
我的养父母蒙主恩召已有数年,他们生前的信仰生活依然感动着我,影响着我,为我做了很好的榜样。作者(后排中)与丈夫、儿子一起看望养父母我籍贯福建省。
我生活在一个远离主的人群中,我就是主抱回的那只羊。1993年的秋天,我因车祸造成脑干损伤、左肩断裂、右腿骨折,整整昏迷了两个月。如果没有主的爱,我的生命早已不存在。如果主不允许,医生也没辙。真的!
我真有福,因为主在人海里把我拣选。我真有福,因为主让我在苦难中磨练。感谢主给了我精神的食粮、生命的泉源。我深知———假如没有苦难,就尝不到幸福的甘甜。我愿背起神圣的十字圣架,肩负起主给我的一切重担。
我生命之源主耶稣,你降生成人,隐居在贫困的乡村,我以为你不算什么,因为你没有俊美,也没有华丽可使我瞻仰,你没有仪容可使我恋慕。(依53:2)你三十年属人管辖,又兢兢业业、劳作苦工,却使我不以为然。
我的老同学老张是一位非常能干的人,在硅谷他算是很有成就的了,每次我去美国,一定会去找他,他也常常带我去他的俱乐部吃饭,对我来说,吃这种饭,真是受罪。首先,我必须穿西装,打领带。
和爷爷生前最后一张合影小时候家里面的地种的全部都是李子树,从小我就和爷爷卖李子,每天奶奶在家里把李子摘下来,第二天起早爷爷开着三轮车,我坐在后面,去长春市一个早市上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