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我的邻居沈根妹教友,我最了解她,她从不爬山,而且身体一向不好,来到临潼又水土不服,很少吃东西,居然也坚持到山顶。
可是,惭愧得很,我们中的很多人甚至不认识自己的邻居;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在面对陌生人的问候时,不是笑脸相迎,而是警惕后退。
与她素不相识的李保富便和邻居商量送她些东西以示安慰,邻居说:她不会接受一个陌生人东西的。
一个邻居,以前也是很热心的教友,因为孩子有病,接着孩子婚姻失败,因此供起了邪神。相信我们身边都有这样的例子,每每听到都会感到特别的心痛,我们应该反思造成这种情形的原因。
当时,我家正顾人修房,时已中午,放下电话,我把修房的事托付给一个邻居的兄弟照看。行程将近二百里,但我不顾路途的艰辛和麻烦,完成了交托给我的任务。
高雄教区玫瑰圣母圣殿的主任司铎林吉城神父与教友传教协进会,今年决定平安夜在庭园里办福传晚餐会,鼓励教友邀请还不认识天主的邻居朋友来分享圣诞夜的喜乐。
有一次,邻居黄婶中暑热,肚子疼得一直在地上打滚,母亲配制了偏方药让她喝下,很快就止住了痛。黄婶病愈后拿着鸡蛋来感谢母亲。母亲对她说:“这是我应该做的,要谢就感谢天主吧!”
自大动迁至今,虽仅四五年时间,而人事变化却如沧海桑田,有不少我们熟悉的老邻居老教友已先后去世。再这几年几月几日,也许就在明天,我们也将告别。
‘上主我感谢你,我是个很好的教友,不像我的邻居那样’。这种事天天发生;最後一个台阶是骄傲。
晚上念完晚课后,我妈妈告诉邻居,今天有七个女儿来拜年了,我本来只有两个女儿,但交给天主一个后,现在却有几十个女儿了,我相信天主说的,凡为我的名,舍弃了房屋、或兄弟、或姊妹、或父亲、或母亲、或妻子、或儿女